祈愿這人,在干壞事的時候從來不嫌累。
她說回京市,還真馬上就回去了。
那天之后過去沒兩三天,祈愿就直接拍拍屁股回京市了,帶著宿懷。
而本來就心神不寧的祈近寒,那天早上一起來發現家里沒有祈愿的身影。
一問林浣生,他瞬間就驚了。
不好!他的錢包!
祈愿在京市的“人緣不好”。
除了程榭和趙卿塵和她臭味相投以外,基本沒什么人是和祈愿走得近的。
當然了,不同圈層的則另提。
祈愿前腳才落地京市,后腳那兩個混蛋玩意就知道了。
趙卿塵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祈愿接了,正好她也想從他們這套套京市最近的局勢。
沒辦法,她一個在家里吃白飯的,確實消息不怎么靈通。
“喂,祈愿,你回來了?”
電話那頭趙卿塵的聲音透著點激動的興奮:“來啊,樓外樓,給你接風洗塵。”
祈愿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給誰接風,你們兩個在港城不是也玩的很嗨嗎?”
趙卿塵:“……”
他尷尬一笑,又偏頭瞅了眼副駕抱著胳膊睡的昏天黑地的程榭。
他恨鐵不成鋼的翻了個白眼。
趙卿塵說:“沒有啊,就是程榭這兩天心情不怎么好,我帶他散散心。”
“我倆也沒玩什么,尤其是程榭,他甚至連酒都沒喝,他對你是忠貞的!”
祈愿:“?”
祈愿:“說什么胡話呢?”
趙卿塵打了下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是個老實人。”
祈愿開始不耐煩了:“行了,別廢話了,樓外樓見吧。”
說完,祈愿就掛斷了電話。
“誒——!”
雖然已經習慣祈愿掛電話特別快這件事,但趙卿塵還是小小無語了一下。
看著手機屏幕,趙卿塵翻了個白眼。
越想越氣,他忽然轉頭看向旁邊睡的非常安逸的程榭。
下一秒:“啪!”“草!”
程榭整個人都竄了起來,差一點,差一點就撞車頂上了。
“誰!誰打老子!”
他左右扭頭,對上趙卿塵的視線,他直接氣笑了。
“你他媽的……”程榭直咬牙,磨的咯吱咯吱響:“你要死是嗎?”
趙卿塵白眼翻上天:“我他媽是你司機啊?上車睡到現在了,你有病啊!要睡回家睡!”
程榭:“?”
他真的是氣笑了。
“我坐一下你車怎么了?就你這個破車,平時求我都懶得坐!”
程榭越想越來氣:“你說你是不是有病,我睡的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
趙卿塵囂張的揚了揚下巴。
“怎么,不服?不服你別坐我車啊!”
程榭啪的把車門按開,他一句廢話都懶得和趙卿塵說,下車摔門就走。
“好像誰稀得坐你破車。”
駕駛艙,趙卿塵不急不慢的打開車窗,再點開祈愿的頭像。
“誒,祈愿,你說樓外樓見,但你沒說幾點啊!”
他故意把聲音喊的很大。
而和他想的一樣,三秒鐘后,他的車門又被重新摳開了。
程榭一屁股坐了回來。
“開車。”
趙卿塵得意的挑眉:“不是不稀得坐我的車嗎?下去,我不拉你。”
程榭煩躁的嘖了一聲。
真想給趙卿塵這賤人一巴掌。
“別廢話,你這個月樓外樓賬給你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