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家頭號人機,祈聽瀾被祈愿磋磨了很多年。
但是他很頑強的沒有被磋磨死。
沒辦法,誰讓在這個家里,祈斯年是個啞巴,平時根本不理人。
而姜南晚如果不想回答,她則會直接表示沒有回答的義務。
至于祈近寒,可能祈愿跟他話還沒說超過三句,就已經罵起來了。
所以只有祈聽瀾。
他是最好捏的軟柿子,有問必答,而且從來不生氣。
“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祈愿指著他狐疑的問:“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祈聽瀾表情平淡,看上去似乎很坦然。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祈愿:“……那你還感覺挺榮幸唄?”
祈聽瀾:“沒有,只是很多你不感興趣的事,沒有讓你知道的必要。”
他說的好像也對。
祈愿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因為平時,祈愿其實都是扮演傻子那個角色的。
除了吃喝玩樂,正經的事基本不關注。
你要問她正經事,她一問三不知。
你要問她晚上吃啥,她能給你連續報一百道菜名都不重樣。
祈愿:“……”
“那媽媽為什么突然去國外?”
祈聽瀾無奈的合起書,他看向祈愿解釋道:“母親不是一向都很忙的嗎?”
“出口的生意,這兩年她一直都在忙,礦資源不像普通的外貿,任何事都馬虎不得。”
祈愿半信半疑:“真的沒有其他事情了?”
祈近寒在后面幽幽路過。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好像跟你說了你能幫上忙似的。
不過,對于如今的祈家來說,的確不應該有什么事會嚴重到還需要瞞著家人。
祈聽瀾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微凝。
“你那個敵蜜……”
祈愿:“嘖。”
還沒完了是吧?
可算是讓你學會一個詞。
祈愿不愿意聽,所以直接上手捏住他的嘴,強迫祈聽瀾上下嘴唇閉合。
“要不你還是直接叫人家黛青呢?”
祈聽瀾被祈愿捂著嘴,他倒是沒躲,也沒反駁什么。
木著張臉一句話都不說的樣子,竟然還有幾分滑稽。
“你總是提黛青做什么?”
祈愿像是突然發現了盲點。
她狐疑的看著祈聽瀾:“你好像很關注黛青嘛,難道……你喜歡她?!”
祈聽瀾:“。”
大概是沒想到祈愿會說出這么離譜的話。
祈聽瀾冷冷瞥了祈愿一眼。
祈愿勉強能從他深邃的眼瞳中讀出幾分無語。
而祈近寒這時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他幽幽的吐槽:“你看我就說她戀愛之后沒腦子吧?”
祈愿被他這么一下一下的給弄煩了。
她嘖的一聲,祈近寒瞬間噤聲了。
但那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老實了。
所以他朝著祈聽瀾聳肩癟嘴的動作,都充分的表達了兩個字。
你看,又急。
祈愿當時就握著拳頭站起來了。
祈近寒防備的后退幾步,他警惕的問:“你干什么?!”
祈愿歪頭問他:“你看,你又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