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陸鳴雪也沒有支持她。
不為別的,如果貿然換人去交涉,還換成了一個女孩兒,荊肅必然會起疑心。
那之前的鋪墊就全部白費了。
“珍雪,不要操之過急。”
陸承安便離開準備去了。
蕭品韻深深地看了兩個女兒一眼,顯然已經回過味來。
她被自己生養的兩個女兒聯合起來擺了一道。
偏偏木已成舟。
若只是她答應下來,還能反悔,可承安竟然會發誓。
她剛剛怎么沒阻止?
一切發生得太快,陸鳴雪推波助瀾,和珍雪一明一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暗中咬牙。
想這么簡單便讓她屈服?
想得美。
她不會再插手長女的事,可珍雪,她將她養大,可不是為了讓她成為老姑娘,成為眾人的笑柄,讓自己蒙羞的!
走著瞧吧!
她站起來,離開了。
又只剩下陸鳴雪和珍雪兩伙人。
“怎么還是不開心?”
陸鳴雪問。
“我開心不起來。”
珍雪覺得自己有些鉆牛角尖了。
陸鳴雪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好好想想,若實在想不通,便告訴長姐。”
珍雪原以為她會追問,要怎么將心中的感覺和想法說出來,她還沒想好。
聽見她的話,珍雪便松了口氣,心頭的壓力也散去了些。
“不論如何,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但在得到之后,產生‘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這種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不要過于責怪自己。”
珍雪點點頭。
“我知道的,長姐,你最好了。要是沒有你支持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
陸承安揣著銀票,再一次敲響了荊肅家的大門。
荊肅雖是刑部官員,但所居住的地方,卻是南城的一處偏僻的民居。
這處民居是四合院的形式,大門打開,便能看見庭院、正房,一目了然,荊肅的母親住在左廂房中,女兒住在右廂房中,再沒多余的空間。
和陸家的府邸比起來,實在是過于寒酸了。
陸承安上次過來,還記得剛進去時,險些被荊肅看出來他的滿臉驚訝。
如今才知,荊肅本就嫉恨爹,若是讓他看出來承安眼底對這院子如此之小的驚訝,只怕恨意更要加深幾分。
他這次敲門,荊肅又是很快開門。
看見門外還是陸承安,荊肅滿臉苦笑。
“你怎么又來了,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且回吧。”
說完,便要關門。
陸承安身旁的小廝立刻上前將門按住,不讓荊肅關門。
“荊叔,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家便將你的意思都告知家里人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家里人是怎么想的嗎?”
荊肅奇道:“我為何要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您可是我爹在牢里唯一的指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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