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陸珍雪,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珍雪被娘這么一罵,就知道事情不會容易。
但她也不會真的就因此對親爹放任不管。
一時心中糾結,是否還要繼續放狠話。
卻聽陸鳴雪道:“娘,你怎么能不管爹呢?難道對你來說,嫁女兒比爹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蕭品韻被她質問得愣在當場。
“鳴雪,你……你這是什么話?”
“珍雪明明可以拿出分紅,增加爹被救出來的籌碼,你為何不同意?”
若是珍雪這么和蕭品韻說,她或許立刻就能反應過來里面的陷阱。
但說話的人是陸鳴雪。
在蕭品韻的內心深處,其實是覺得長女比自己強的。
雖然她不肯承認。
因此陸鳴雪質問她不肯救陸正山,她下意識便是否認。
“我怎么可能不想救你爹出來!”
“既然你想救爹出來,那便同意珍雪的條件,讓她趕快拿出分紅來,去和那荊肅談判。”
“……這怎么能行,她一個女兒家,怎么能一直待在家中,不嫁人呢?”
“究竟是妹妹嫁人重要,還是救爹重要?”
毋庸置疑,蕭品韻對珍雪投降道:“我知道你的厲害了,我答應你,求你大發慈悲,拿出分紅來救你爹一命吧。”
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忘用語給珍雪添堵。
珍雪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卻高興不起來。
就娘這樣的人,萬一反悔呢?
她不由擔心。
卻聽長姐又道:“承安,你的意思呢?”
陸承安臉上的紅還沒褪去,聽見長姐溫柔地詢問,心中的慚愧又增添了幾分。
“我……我沒意見。”
“承安,你要答應珍雪,只要她履行諾,那她在這個家中,就一直有一席之地,無人可以干涉她的婚姻,不管是你,還是爹娘。”
陸承安雖覺得妹妹不肯嫁人,是離經叛道了些,但也不至于某些賣妹妹求財的兄長那般,對妹妹的婚姻謀求算計。
因此,他舉起四指,鄭重其事地對天發誓。
“我陸承安在此立誓,絕不插手妹妹陸珍雪的婚姻,不論日后如何,家中一定有妹妹陸珍雪的一席之地。”
“珍雪,可都聽到了?”
陸鳴雪看向珍雪,卻見她的臉色怪異,看不出是喜是悲。
“我知道了。”
她冷淡地答復了一聲,便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陸承安。
而后便走到陸鳴雪身后站著,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
為什么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她仍然不覺得開心呢?
陸珍雪又陷入了新的疑惑中。
而陸承安也覺得手中的銀票格外沉重,他看向陸鳴雪:“長姐,我現在便拿著這銀票去找荊肅?”
陸鳴雪無奈道:“承安,動動腦子。”
陸承安沉吟片刻,試探道:“我先暗示他,陸家背后有靠山,讓他不必害怕。他家中的困境,陸家也會為他解決……”
“但切記,不要直接將錢交給他。你可以給他看一眼,讓他看清楚這張銀票上的錢莊。”
如果荊肅背后有人,那他一定不會放過調查錢莊。
陸承安又準備出門。
誰知這個時候,珍雪站出來,道:“不如將這個任務交給我。”
“你不要再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