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的搭檔制度,就是讓兩人的性格互補,雖然說,云霄跟月青是一對情侶,但是在任務面前,月青還是拎得清。
他提醒云霄:
即便是燒飯做菜的,但是包子的戰斗力也是很強的,否則,他能夠跟四號無心一起搭檔嗎?所以,我們一定要警惕警惕再警惕,還有。
剛剛夜宴的人還沒說完,你就掛斷了電話,這個舉動,很不禮貌。
婆媽,云霄無奈的聳聳肩,點燃一根煙叼著,看她
“寶貝兒,你是不是太過于敏感了?”
這跟是不是敏感,沒有絲毫的關系,月青強調道“你我現在剛剛在替天起步,我們的夢想是什么,你還記得嗎?買豪宅,買豪車,做幾年,攢一輩子的錢,這不就是你我的終極目標嗎?我們沒有那樣遠大的抱負,看著天哥君臨天下,人,得自私點,所以我們一定要步步為營…”
好了好了,云霄舉起手打斷了他,已經聽膩了。
總之,你千萬不要吊兒郎當的聽到沒?月青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穩重點。
知道了知道了,云霄嘴上答應,但是依然是不屑一顧:邪帝組是什么玩意兒啊,一丁點知名度都沒有的家伙,就應該跟河流里面的垃圾一樣,隨波逐流掉,他們要是聰明的話,就自己趕快死在我們的刀下,難道你不知道默認的規則嗎?
什么默認規則?月青皺眉看著他。
“天門的人,是有特權的。”,云霄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不著調的東西啊,有什么特權啊?不死的特權是嗎?云霄,我們可以不強,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夠當蛀蟲,去破壞了一些規則,這個世界上很多的東西,原本都是好好的,保持著平和的一種階段,但是只要有人去破壞規則…
云霄將目光看向一邊。
“你又聽不下去了是不是?”,月青臉色一沉。
“能聽能聽。”,云霄嬉皮笑臉的說道“所以我們明天吃點什么?”
你真的無可救藥,真的無語,月青不在說什么了,只是自己全力以赴。
是,搭檔的制度,是為了互補,是為了監督和提醒,但是聽不聽,又是另外一回事。
“親愛的,放松一點啦,一些連名氣都沒有的家伙,能有多強啊?”
云霄還是不當回事“能強到什么地步啊?”
“更何況,打不過叫支援不就行了?十號不行就五號,五號不行就一號,又不是非要我們去戰個你死我活,這也是天門的特權之二,聰明人,就要學會怎樣去運用這樣的特權,懂嗎?你要想…親愛的…親愛的。”
月青抱著手生氣的看著他,云霄說道
“這里是南吳城的地盤兒,別人在這里囂張,如果上面不出人收拾,那多丟人呀?對不對?所以我們沒必要去拼個你死我活,我跟你說,你要去鉆這些空子…”
“南吳城的人,其實很脆弱的,我們打不過,他們…”
心臟痛痛。
痛痛,懂嗎?痛痛。
“哇,你真的是個垃圾,你別和我說話,神經病。”,月青別過頭。
卻沒想到,這段錄音被夜宴的人錄制了下來,而且下一刻很快的就傳送到了張命寒那里,小張上了副龍頭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思維:
打不過有人幫,不全力以赴,想著混一混就過去了。
“替天的十五號,相當于天門集團的三線大哥級別了,連他都在這么想,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的想法跟云霄一模一樣,可能很多,可能更多,是,天門現在是一棵參天大樹,很多后來者,我們給你們提供了樹下乘涼的資格,但是并不是讓你們享受這樣的資格的…”
影城區外,臭河驛莊。
臭河就是一條比較大的排污渠,云霄他們到達的時候,空氣中的味道已經開始隱隱發臭起來,加上這些時間,影城區一直都在戰,都在打,天知道現在臭河里面,到底被扔了多少的尸體,總之云霄看到河面的時候,看到一只手,僵硬的伸出來。
驛莊,其實就是一棟破樓,邪帝組的人自己改的名字吧。
夜,后半夜,暴雨漸漸的開始猖狂起來,云霄和月青同時打開了手機的電筒,周圍,寂寥無人,只有臭河旁邊的蘆葦叢,在風雨中“沙沙沙”的搖晃著,大片大片的蘆葦叢,一眼看不到盡頭,但在黑夜中,它們搖晃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邪魅。
“一個人都沒有。”,月青確認“宵哥,真的只有我們兩個。”
而且,這里的信號很差,時不時跟夜宴那邊也會斷開連接。
云霄抬起頭,藍黑色的夜幕下,電線桿已經非常殘破,幾根破碎的電線在風中搖擺,唯有另外幾根,在苦苦的支撐著。
電線桿上面有一個黑影,云霄拿著手電筒照耀過去。
是一只黑羽白喙的鳥,靜靜的站在那里。
月青看到此鳥的眼睛之時,嚇得連忙瑟縮在云霄的背后,確實害怕,此鳥的雙眼中,是一團灰色氣息的漩渦,不斷的轉動,云霄說道“這是渡魂鳥,一種非常邪惡的鳥類,專門吃腐肉為生,傳說,它們的雙眼能夠看穿陰陽,但是,渡魂鳥是不會輕易的現身,只有當真正大邪大惡的人出現的時候,它們才會尋覓著氣息,跟過來。”
南吳城,以前是沒有渡魂鳥出現過的。
大邪大惡,那么豈不是指的就是…里面那位?月青指了指驛莊內。
“青妹,不管待會兒發生了任何的事情,請記得一定要站在我的身后,如果我搞不定的話,跑,頭也不回的跑。”,云霄此時此刻也意識到,可能自己之前輕視的那些什么七匠,還真的不容易對付,但是現在沒辦法。
他是當頭炮,他必須要頂上去。
推開驛莊的門,外面的庭院已經鋪滿了落葉,隔著庭院看后面建筑里面的東西,陰森詭異,十幾根蠟燭在燃燒著,那種黯淡的光芒,讓人看得毛骨悚然,房子左邊,擺放著七口朱紅色的棺材,上面寫著七匠的名字,右邊,擺放著十五口棺材,寫著替天和他們搭檔的名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第四口棺材里,還能夠清晰的聽到包鐵牛不斷的怒吼著。
為替天準備的棺材是漆黑的,分上下兩層,很貼心。
不至于黃泉路上,讓他們孤獨。
棺材匠獨命坐在門口,身邊是一口巨大的水缸,暴雨將水缸已經放滿,邊緣,無數的細流紛紛的流淌了下來,可是無論水流如何的猛烈,水缸中心的一處睡蓮,卻總是在水面上來回移動,不隨波逐流而出。
“替天十五號的金剛刀云霄和搭檔白蛇劍月青。”
棺材匠笑著拿起了煙桿“久違了,二位。”
你知道我們?月青問道,同時借著一些夜色,看清楚了棺材匠的臉龐,好家伙,半陰半陽,一男一女,男臉已經滿是老人斑和皺紋,但是女臉卻吹彈可破,膚如凝脂。
很奇怪嗎?
棺材匠風輕云淡的說道“你們在了解著我們的時候,我們也在了解你。”
“小包哥,小包哥,聽得見嗎?”,而云霄注意力完全在包鐵牛身上,著急的吶喊道,黑棺里面的包鐵牛愣了一下,接著欣喜的喊道“云霄,是你不?”
“是我!我來救你小包哥,稍等片刻哈。”
說著,云霄唐突的就想要沖刺上前,但是只聽到一聲“咻…”的破空聲響起,一根長索從棺材匠的手中飛舞過來,前面的黑釘狠狠的刺入了地面之中,擋住了云霄的去路,月青立刻將云霄拉扯回來說道“這是棺釘索,頂端的釘子越厲害,棺釘索的威力就越是強悍。”
我不管那么多。
云霄說話間,手中的金光一陣閃耀,一把黃金刀背閃閃發光的大砍刀被他拿出來,他用力的舞動了幾下刀刃說道“老頭兒,識相的,把我兄弟給放了,不然,我讓你小命難保,行嗎?”
哼哼哼…
棺材匠差點笑出聲。
他點燃打火機,將煙桿里面的煙絲點燃,狠狠的嘬了一口笑道“你這個臺詞,真的好爛呀,我們讓你們過來,就是來救人的,等一下,你不會以為拿把破刀出來,我就會被害怕?就會被你震懾住吧?小伙子,我們來時代是玩命的。”
而后看著月青“你好像找了一個腦袋不太靈光的人當你的丈夫呀。”
緩緩張開嘴的棺材匠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那些煙霧,竟然都變成了一根根羽毛的形狀,飛舞到天空中,而后中,而后隨風飄逝而去。
“資料上面,沒有這個家伙的記載是吧?”
月青點點頭,而云霄則是狂傲的說道“那么我覺得,也就沒必要記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