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宜一把扯開許明歡的手,把人往亭子外推。
許明歡挪開步子,離開了許知寧的視線。
等人走了后,許明宜坐在石凳上,給許知寧倒了一杯茶,把茶杯推到她的旁邊:“二姐,過來喝杯茶吧!泄泄火氣”
“我只要真相!”
許知寧睨了一眼,隨即迅速走上前,把手支撐在石桌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許明宜端起另一杯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二姐,有時候睜一睜眼閉一只眼,大家的日子都會好過一些,你說是不是?”
“照你的意思”許知寧眉頭微蹙:“你在背后設計陷害我,我還得笑臉相陪是吧?”
“我怎么敢啊?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釀成什么嚴重的后果,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我最后再問一次,安眠藥究竟是不是你指使許明歡放的?”
許知寧放在石桌兩側的手,指尖越收越緊,骨節持續泛白。
許明宜抬起視線,唇角漸漸地收起來,與許知寧四目交匯。
良久之后,她才開口說道:“二姐,你知道你什么樣子最讓人厭惡嗎?”
許知寧一直睨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許明宜再度開口道:“就是你這一副明明骨子里滿是自尊和傲氣,為了你母親在爸爸面前忍氣吞聲,卻在我們面前展露真實的模樣,著實讓人討厭!”
“你是不是在謝生面前,也是這般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狐媚子姿態啊?”
許知寧咬緊后槽牙,眼眸的寒意越發陰冷。
不可否認的是,許明宜確實戳中了她心里的痛處。
她和母親一樣,性子里都藏著倔強,這么多年以來,因為母親,她確實一直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