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寧愣了片刻。
隨后,她輕輕地搖頭:“沒有,我只是擔心三爺的隱私,會被媒體朋友拍到。”
謝宴白打算說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電話是章松打來的,估計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匆忙喊陳叔送他去公司。
許知寧目送他離去,猜測他今夜應該也不會回家。
翌日清晨,她醒來之后,的確沒在屋內見到他的身影。
許知寧思索了一會,決定回一趟許家。
縱火案雖然有了眉目,但那日下藥的事情,至今還沒有探出真相。
到許家時,恰巧看到四妹許明歡在庭院的亭子下畫畫。
聽到腳步聲,對方抬起了眼眸,看到許知寧時,握著畫筆的手,都頓了頓:“二姐?你回來做什么?”
許知寧緩慢靠近,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我回來就是想問問你,關于那天你為什么要給我下藥的事情。”
許明歡握著畫筆的手,指尖忽地收緊。
她的眼神帶著躲閃:“這件事爸爸親自去調查了”
“我知道縱火的事跟你無關,但給我下藥的人絕對是你,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你姐指使你這么做的”許知寧靠近幾分,面色帶著冷意:“沒錯吧?”
許明歡的臉上,緊張感更濃了。
其實許知寧心里明白,三房的兩姐妹,對她敵意最大的人就是許明宜。
而四妹許明歡,一切都聽她姐姐的。
沒有她姐姐的指使,她定然不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