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周京池笑著回了一句。
“是~~嗎~~”陳總笑得嬌嗔,表示不信,夾著的嗓音抑揚頓挫轉了幾個尾音。
周京池笑著介紹:“淺淺,這位是陳總,是我的好朋友。是做珠寶和化妝品生意的,你也可以叫他vivian。”
“這是溫淺,我的……最佳合伙人。”
“ok~~,hello~~”陳總翹著蘭花指,彈著舌熱情的跟溫淺打了個招呼。
溫淺也趕緊平復驚訝的表情,以免不禮貌,“你好。”
周京池:“這么巧遇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嗯哼~~,好的呀!”陳總外表粗礦肥膩,但內心住著一個粉色小公舉。
像他這種天生性取向異常的人。
怎么說呢。
他們是真的將自己當成女性,很享受做女人的感覺。尤其是他們的行舉止,以及喜好等等,比真正的女人要夸張十倍。
每說一句話之前,都要先扭來擺去好幾個pose。說話的腔調很嗲很做作,尾音通常要拖高好幾度。
“請坐。”
周京池說完。
起身換了個座位,和溫淺坐在一起,示意陳總和薄司哲坐一排。
陳總挎著薄司哲的胳膊,坐了下來,“waiter,添兩副碗筷。”
服務經理:“好的,請稍等。”
見薄司哲愣著不動,陳總又嬌嗔的沖他眨眼,“老公,坐啊!”
噗!
薄司哲的臉,在這一刻徹底沒了血色。
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要配合陳總穿情侶裝。
所以,他的衣著也很夸張另類。
上身穿著辣眼的綠色緊身羊毛衫,搭配黃色皮草大衣。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上,緊緊貼著紅艷艷的……騷氣紅皮褲。
腳上蹬著一雙多巴胺色潮鞋。
更吸睛的是,他的頭發也燙成一簇一簇的錫紙燙。和陳總的搖粒絨燙‘相得益彰’,不分上下。
溫淺瞅了他一眼,牙齦都莫名疼了起來。
簡直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只在t臺走秀上看過男模特穿過紅皮褲。
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見男人這么穿。
“坐啊!”陳總拉著他的手,強行讓他坐了下來。
而后,嗲聲嗲氣介紹,“這是我新老公,他叫薄司哲。怎么樣?很帥吧?”
周京池見怪不怪,表情管理的很好,依舊一臉紳士,“……薄先生,你好。”
“呃~,你你好。”薄司哲喉腔發干,發白的臉瞬間又紅到脖子根,比他腿上的紅皮褲還紅。
陳總:“哼!死鬼!這都多長時間不見面了?要不是今天碰上,都根本見不到你呢!”
周京池笑著回:“最近太忙。”
“溫小姐哪里人?”
溫淺微笑,“呃,港城人!”
陳總聽了,驚喜的忽閃著大長假睫毛,“港城人?我老公也是港城的耶,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呵呵。”溫淺干笑一聲,沒有回答。
何止認識。
這是她上輩子的前夫。
這輩子的前夫侄子。
上輩子。
薄司哲也算青年才俊,更將薄鼎年視為成功男人的標準,以及想要超越的對手。
所以,不管是衣著打扮,還是行舉止,他都刻意的模仿薄鼎年。
等他有了些成就后,更是將模仿進行到底。
薄鼎年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法國和意大利的高奢私人作坊定制。
然后,他也必須有樣學樣,也全部去那里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