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聽了,一臉微笑,“嗯,行!還是學長考慮的周到。”
周京池一邊剝蟹,一邊無奈寵溺的搖了搖頭,“又來了,都說以后喊我名字。你總是叫我學長,顯得我們……不像合伙人。”
“……呵呵!”溫淺尬笑一聲。
夜色漸沉。
滬城的霓虹透過包廂的落地窗,在紅木餐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周京池將一碟剝好的蟹肉推到她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沾著一點蟹醋的腥甜,“嘗嘗,這家的醉蟹是招牌,比上次在蘇州吃的那家更鮮。”
溫淺一臉感激,“我自己來。”
周京池紳士一笑,繼續又剝蝦殼,“你別沾手了,吃蝦蟹怎么能讓女士動手剝殼呢?”
“……”溫淺心口一噎,眼底多了一絲悸動。
她和周京池相處時,感覺很奇妙。
他舉手投足都是那么紳士風趣,讓人如沐春風。而且,很有邊界感。
她也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只是…
她不想在談戀愛。
每段戀情的開始,都是相似的開頭,碰撞磨合的過程,千篇一律的結局。
所以,還是做朋友更長久穩定。
“嘗嘗啊!愣著做什么?想什么呢?”
溫淺拿起筷子,斯文的開吃,“沒想什么,就是在想明天的剪彩儀式。”
“你也吃啊,總是在照顧我,你都沒顧得上吃幾口。”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松愉快。
正吃著。
只見迎面走過來一對穿著情侶裝的‘戀人’。
女方年約四十多,但實際年齡至少超五十。燙著一頭搖粒絨似的爆炸卷發,豐乳肥臀,濃妝艷抹。忽閃忽閃的大長假眼睫毛,像死了很久的蝴蝶翅膀。
她的穿著更吸睛,上身亮黃色連衣裙,配著亮粉的貂皮大衣。她左手挎著愛馬仕白房子包包,右手挎著一個大帥哥臂彎,“唔~,寶寶,等等人家了啦。”
大帥哥一臉生硬的寵溺,“好了好了,我也沒走快啊!”
富婆扭著肥腰,嘟起注射玻尿酸過度的性感大紅唇,向他索吻,“唔~,咀咀。”
大帥哥頭皮一緊,還是一臉寵溺的親了一口。
富婆嗲聲嗲氣,十根手指戴了八個鴿子蛋大鉆戒,珠光寶氣,一看就壕無人性,“已經訂好位置,肚肚好餓餓。”
大帥哥摟著她,坐在了溫淺隔壁的vip卡座,“餓壞我寶寶,老公會心疼的。”
兩人的穿著和外形太吸睛。
一進餐廳就吸引眾人的目光。
溫淺當然也不例外,下意識看向隔壁。
這一看…
噗!
“……薄司哲!”溫淺目瞪口呆,筷子剛剛夾起的一只蝦掉在了桌上。
天吶!
難怪他忽然就有實力開起心音文化傳媒。
她還以為他是拉到了投資,沒想到居然是傍上了富婆呀!
只是,這富婆的年紀,看起來比他媽還大。
外形……更一難盡。
“老公,你想吃什么了啦?”
“都可以,寶寶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最后一個字卡在喉嚨。
薄司哲渾身一僵,目光撞上溫淺的那一刻,瞳孔驟然收縮。
緊跟著。
整個人都紅溫了,連耳朵尖都紅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