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剛一睜開雙眼,懷里的兮晴又變成了剛剛的那只母狗。
“嘶呃!”薄鼎年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瞬間偃旗息鼓。
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一直產生幻覺?
見他又不行了,林兮晴又氣又急,“阿年,怎么了?”
“我…我…”薄鼎年看到的是抱著狗子在親,但他意識又有點清醒,知道自己抱的是兮晴。
“你還是嫌棄我是不是?”
“……”薄鼎年腦仁一疼,大腦又暈又疼,如夢似幻。
他吃菌子中毒了,導致產生了嚴重的幻覺。
又吃了感冒藥和喝了一點點zy藥,加上吃了沒熟透的毒蘑菇。整個人迷三倒四,神志不清。
“阿年,你到底怎么了?”
“咚!”薄鼎年身體一歪,倒在了床上。
“……兮晴,我頭有些暈,發揮不好。你要是真的想要,你就……就在上面吧!”
“我躺著,你想怎么樣我都配合。”
噗!
林兮晴聽了,差點無語到吐血。
看樣子,他是真不中用啊,吃了藥都不管用。
真是白長一個讓人歡喜的‘好樣兒’。
“阿年…我…”
薄鼎年已經翻身躺好,“你來吧!”
“……”林兮晴遲疑幾秒,還是決定拋開矜持,主動出擊。
真的不能再錯過機會。
過了今晚,又不知道拖到猴年馬月。
“阿年,我真的好愛你。”
林兮晴嬌嬌軟軟壓住他,主動過來親他。
薄鼎年昏昏沉沉,不敢睜開眼,害怕是他的幻覺。
然而…
他又忍不住想要睜眼看。
一睜眼。
就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一只狗頭,趴在身上親他。
和狗接吻,等一下還要那啥。
他真的……
真的不行啊!
“咳咳嘶~”薄鼎年感覺自己快死了。
盡管他沒反抗。
但不管她怎么折騰,怎么試圖撩起他的‘斗志’。
他始終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感覺。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林兮晴累的滿頭大汗,黔驢技窮。
心中更失望透頂。
“該死的,他該不會是真的不行吧?他和溫淺到底有沒有上過床?”
“還是說,他們上床也僅僅是‘上床’?他們該不會以為親親抱抱,摸摸打打,就算是上床了吧?”
又折騰二十分鐘。
林兮晴徹底折騰不動了,哪怕使出渾身解數,也毫無進展!
低頭一看。
薄鼎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過去了,口鼻處發出輕微的鼾聲。
“阿年…你…你睡著了嗎?”林兮晴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那‘不爭氣’的給剪了。
“滋~,白長這么唬人的兇器,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看來,我得馬上讓麥倫教授去做試管嬰兒。”
她無可奈何的躺在床上,憋了一肚子邪火。
不過…
折騰半宿。
他又昏昏沉沉,意識不清醒。
她如果一口咬死他就是播了種兒,他也賴不掉。
……
與此同時。
滬城。
“明天分公司就要正式開業,剪彩儀式要舉辦的隆重些。除了邀請三位一線流量明星外,我還邀請了幾位朋友一起剪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