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兒林兮晴換了身藕粉色的真絲睡裙,刻意將領口開得低了些,露出精致的鎖骨。
她對著鏡子化個淡妝,又往眼角處輕掃了點腮紅,純欲又嬌俏。
出了房間后。
薄鼎年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連日來的勞累,加上心情沉悶。
他發起高燒了。
“咳咳…”他嗓子干疼的悶一聲,頭重腳輕。
林兮晴見狀,慌忙上前查看,“阿年,你怎么了?”
薄鼎年厭厭的睜開雙眸,柔聲問,“治療結束了嗎?怎么不多歇會兒。”
“躺太久渾身都僵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林兮晴走過去,聲音軟得像棉花。
薄鼎年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可能是感冒了,有點頭疼。”
林兮晴聽了,心口一緊,伸出小手貼了貼他的額頭。
觸手滾燙。
“天吶~,你發燒了。我現在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
薄鼎年搖了搖頭,“不用了,吃兩顆感冒藥,睡一覺就行了。”
他體質很好,基本很少感冒。
偶爾感冒了,吃兩顆感冒藥,睡一覺也就好了。
“你確定?”
“嗯,沒事,我吃了藥睡一會兒就好了。”
“那行,我去給你拿藥。”
林兮晴連忙跑到雜物間,從柜子里拿了幾盒備用的感冒藥。
而后,又倒了一杯溫水。
“阿年,藥來了。”
“嗯。”薄鼎年扣了兩顆感冒藥,就哲溫水吃了。
“那你回房間睡一會,我去給你做晚飯。”
薄鼎年蹙眉,溫聲說:“剛輸完液,別累著,讓傭人做就好。”
“不~,我想親自做給你吃。”林兮晴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透著柔情體貼。
“……那行吧!別太勞累了,有什么需要就讓傭人做。”
“嗯嗯,你好好休息一會,等你睡醒了就可以吃晚飯了。”
“好。”薄鼎年搖搖晃晃站立起身,向著房間走去。
進到臥室后。
他頭暈腦脹的厲害,只脫了西服,倒頭就睡。
林兮晴細心的將鞋子給他脫了,又給他蓋上被子,“我去煮飯了。”
薄鼎年沒在應聲,昏昏沉沉的睡了。
……
林兮晴進了廚房,衣兜里揣著藍藥水。
“滋~,真是天公不作美,早不感冒,晚不感冒,偏偏今天晚上感冒了!”
“不過,沒關系。他吃了感冒藥,睡一覺應該會好。等一下吃了這款藥,包管龍精虎猛。”
傭人將新鮮生猛食材一一擺在桌上,“林小姐,要幫忙嗎?”
“不要,你們都出去吧。”
“好的。”
林兮晴系上圍裙,開始著手準備菜肴。
“阿年最愛吃牛肉,嗯~,做個尖椒牛柳,蒸個芋頭排骨。再做個什錦雜菌煲,炒個清淡的西芹百合,再燉個雞湯。”
“四菜一湯夠了。”
太復雜的菜,她也不會做。
再說了,主要是下藥,其它都是次要的。
……
經過一陣忙活。
已經是三個小時后了。
“阿年應該睡醒了吧?”林兮晴舀了一碗雞湯。
而后,掏出小藍瓶,在湯里滴了三滴。
“亨利伯爵說一滴就很強了。”
“保險起見,多滴一點。”
下完藥。
“阿年,起床吃飯了,你好點了嗎?”
臥室內。
“呃…”薄鼎年吃完感冒藥,出了一身汗。
但整個人還是頭重腳輕,無精打采。
“阿年,還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