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持續監測生命體征,多巴胺維持劑量,呼吸機參數調整到最佳狀態!”
薄鼎年僵在原地。
看著監護儀上緩慢跳動的曲線,高大的身軀突然晃了晃。
喉間涌上的腥甜再也忍不住,“噗咳。”
他感覺又暖液沖上喉嚨,但他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淺淺!”
噗通。
他心弦神經一松,站立不穩的倒在地上。
剛才那幾分鐘。
他仿佛親身經歷了一場煉獄,每一次監護儀的長鳴,都像是在凌遲他的心臟。
他真的沒辦法接受她死。
她才21歲啊。
更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丫頭。
她小的時候,總是像跟屁蟲一樣粘在薄司哲身后。每次看到他,她也總會跟著薄司哲喊他小叔。
但他很討厭薄司哲,每次見面都冷冷冰冰。
所以,她小的時候就沒見他笑過,也很怕他。他那時總會感慨,小姑娘挺可愛漂亮,怎么就非要粘著薄司哲那種垃圾?他甚至在想,將來要是自己有個女兒,要是像她一樣給男人做舔狗的話,他非打斷女兒的腿。
“薄總,溫小姐暫時穩定了。但還沒脫離危險,必須立刻轉入icu。您現在可以跟我們去簽病危通知書,后續的治療方案,也需要您盡快確認。”
薄鼎年點點頭,恍恍惚惚。
直到護士推著病床,將她緩緩送出手術室。他才如夢初醒般跟上,腳步沉重的跟在后面。
……
走廊里。
林兮晴不知何時扶著墻站在盡頭。
她看著薄鼎年緊隨病床離去的背影,眼底的怨毒與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薄鼎年,看來,你還真是要負我!”
“咯吱吱!”她死死攥著拳頭。
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渾然不覺。
身體上的不忠,她已經不想再計較了。
但她絕不能忍受。
他真的愛上別的女人。
“溫淺,真是想不到你在阿年心中的份量這么重。”
“好!既然你在他心中扎了根兒,那我就連根拔掉。”
“薄鼎年,我可不是曼曼。你敢讓我難過,我就敢讓你……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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