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兒。
溫淺被安置到icu。
“……醫生,淺淺是不是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是不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醫生一臉凝肅:“薄總,只能說溫小姐目前保住了生命體征。接下來還要繼續觀察,如果一星期之內各項數值能夠平穩。那基本就算度過危險期了,但如果數值不平穩……,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薄鼎年聽了,眼前又一黑,心弦又崩了。
“咳咳…”他真的很想吐血,但又吐不出來。
“薄總,您情緒不要太緊張。溫小姐情況雖然兇險,但只要能度過危險期,基本就沒問題了。”
薄鼎年踉蹌著扶住墻壁,喉間又涌上一陣腥甜,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醫生,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保住她。”
“多少錢,多少資源,我都給,只要她能活下來。”
醫生嘆了口氣,“薄總,我們會竭盡全力,但現在只能看溫小姐自己的意志力。她失血過多,臟器也有損傷,能不能撐過這七天,全靠她自己。”
薄鼎年聽完,緩緩蹲下身。雙手捂住臉,大腦一片空白。
曾經…
他特別不可一世,及其自大自信,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畢竟,只要他想做的事,從來就沒有失敗過。
但現在…
他真的被林兮晴和溫淺搞的焦頭爛額,柔腸寸斷。
他兩個都舍不下。
但她們兩個又沒辦法能夠和平相處。
“薄總,您先坐下來休息休息,平復平復心情。另外,還是通知溫太太和溫先生過來一趟吧。”
“……行!我知道了!”薄鼎年心如死灰,疼的已經麻木了。
他更不知道該怎么把溫淺的情況,告訴她的父母!
溫母來醫院的時候。
溫淺還好好的,還能罵他,打他。和他吵得嗷嗷叫,活蹦亂跳。
短短兩天時間,她怎么就進了icu?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溫母。
……
與此同時。
港城機場。
vip候機室。
“夫人,再有十分鐘就可以登機了。”
溫母懷里抱著一個奶呼呼的小肉團,不停的逗著孩子笑,“外婆的小肉肉,小乖乖,咱們馬上要做飛機了噢。呦呦呦~,再笑一個,真可愛。”
吳媽也笑的一臉慈祥:“夫人,小少爺長的和小姐小的時候真像。”
溫母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抱著小肉團又親了親,“是啊,真的跟淺淺小的時候一模一樣。”
“等到了國外,你就全權負責寶寶的日常。淺淺都是你帶大的,我只信得過你。”
吳媽:“夫人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顧小少爺。”
小家伙出了保溫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