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陳暮決定從正面突破。像這樣的半弧形包圍圈,一旦他從弧頂位置突破,后面便是一馬平川。其他人便是追擊,也只會被他拉在身后。
這一戰的關鍵之處便在于,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斗!否則的話,稍作糾纏,周圍的卡修便會像潮水般涌來,那自己可就沒有半分機會。
又仔細地思索了片刻,覺得沒有什么遺漏,陳暮決定出擊!
降落到地面的陳暮并沒有馬上向前沖,而是先檢查一遍度儀內地卡片,更換了一張全新地四星能量卡。
這一戰,稍有不慎,便是一命嗚呼。\\這么多的卡修,隨便一人一道能量體,就足以把自己打成篩子。
然而,陳暮心中雖然謹慎,卻沒有感到一絲緊張。此時地他,沉著得就像一位老練的獵人。
做好準備工作的陳暮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開始耐心地等待。
那股能量波一直存在,然而對方卻奇怪地沒有任何舉動。靳陰心中暗自凜然,對手果然不是無腦之輩。可是明知對方就在附近,靳陰卻不敢輕舉妄動。
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他這一動,他們花費了大量心血的包圍就會出現破綻,讓對手有機可乘。他們不僅不能動,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引誘對方。
敵人就在附近,這個的消息經過特殊的方式傳給了所有人。另外兩組也終于一掃晦氣,精神振奮。鮑勒和杰拉姆早就后悔多時,他們現在已經奢望得到蛇鏡,只希望回去能夠不要受到首領的責罰。
天紋每個成員都是身經百戰,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做。他們每個人都神色如常,看上去無精打采,其實是外松內緊。
可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絲毫不上當,始終不動。看著夜色漸重,眾人有些沉不住氣了。但是,他們依然不敢亂動。蛇鏡落在對方手上,這張卡片的厲害,他們可是深有體會。只要他們稍有松懈,對方便極有可能溜掉。
難道對方想比耐心?
靳陰、鮑勒和杰拉姆腦海中同時冒出這個想法。光從這一手,他們便知道對手的難纏。他們現在境地頗有些尷尬,他們就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老鼠夾子,制作精良威力巨大,但是只能等對方撞上來。
好在這些人都是陰狠之輩,也能沉得住氣。讓他們心下稍安的是,那股細微的能量波一直存在,說明對方還躲在附近。不過他們大概沒想到,陳暮離他們最近的卡修只有不到三百米。
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來,陳暮終于決定出手。
心中把自己主攻方向所有卡修的位置暗記在心中,把設計的每個步驟又在大腦中過了一遍。
叢林已經完全暗下來,黑暗籠罩叢林,伸手不見五指。便是以陳暮驚人的視力,也無法看清三百米遠的敵人。
不過,他已經不需要能夠看清對方,對方卡修的牢牢地印在他的腦中。
關閉蛇鏡,此時已經不需要它。陳暮像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向包圍圈弧頂的位置飄去。
能量波消失的一瞬間,靳陰心下猛地一跳。
對方要出手了!
毫不猶豫,他第一時間把信號傳了出去,整個包圍圈像一根鋼絲,陡然拉緊。而剛才還懨懨欲睡的卡修們此時個個殺氣騰騰,如臨大敵。
周圍一切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任何聲音。感知如同水波般漾過,卻沒有發現任何能量波動。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野獸、沒有聲音、沒有光!
沒由來,靳陰心中一沉,難道自己的推測錯了?
還沒等他想清楚,忽然心中警兆忽生,一絲風聲傳入他的耳中。
心中駭然的靳陰雙腿猛地一蹬,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流推著他向一旁,顧不得控制身形,他就像滾地葫蘆般向一旁一滾。
一道像發絲般的青色光芒貼著他頭皮,帶著一蓬頭發,森冷的涼意險些讓他魂飛魄散。
該死!
怎么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