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十五天過去了。
這十五天里,陳暮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琢磨手上的兩張卡片上。十五的時間并不長,但是效果卻十分顯著。不知是他見識多了,還是感知的控制能力更強,抑或是兩者兼有的緣故,這十五天里,他收獲良多。
他的重點放在雙極雷球卡和蛇鏡上,黃金鎖那次糟糕的經歷可把他嚇得夠嗆。
蛇鏡因為有傳承幻卡,學習起來要輕松許多。但是由于時間太短,他也只能堪堪稱得上剛剛明白一些。想要熟練掌握,還需要一段時日。
雙極雷球卡則要復雜許多,好在陳暮因為制卡的緣故,對它的研究頗多,兩相印證之下,倒是很快有所突破。
這十五,陳暮過得十分充實,他甚至有些不想離開這片叢林。但是,手臂上的綠色標志似乎有了新的變化,綠色細絲比之前更深,現在已經變成墨綠色。雖然身體上并沒有其他的異樣,可陳暮可不會覺得這是什么好的變化。
由于顏色加深,這朵深綠色花朵也變得極為扎眼,大老遠就能看到。好在它的模樣實在像極了刺青,倒沒有人會懷疑。
正是這朵綠花的變化,促使陳暮下決定離開叢林。
他朝著扎爾干方向飛行沒多久,忽然停下來。前方發現了敵人!蛇鏡不愧是強力探測卡,在離敵人相當遠的距離便發現了敵情。
他沒有魯莽地沖上前,而是小心地觀察對方成員位置。
蛇鏡的六邊鏡之墻上,每一塊能量體形成六邊鏡上都浮現出圖像。陳暮甚至夠清晰地看到對方的面貌。
對方眉宇間似乎有些焦躁,這讓陳暮心下一動,這是個可以利用的地方。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焦躁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任誰在這冰天雪地里找人找了十五天會不焦躁。
而他又哪知道。靳陰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焦躁來形容了。他對莫塔其實很不對路,兩人實力相近,性情截然相反,自然難有什么好感。可是,看到莫塔死時地慘狀,平日再多的矛盾也煙消云散了。
這仇怨一消,同仇敵愷的之氣便起。
可是在這里。找了十五天,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而且尉遲隊長已經派人告訴他,首領發話了,如果這件事最終沒有個像樣的結果的話,他們回去的日子就不好受了。
一想到這,靳陰心中的煩躁便愈發濃重。鮑勒和杰拉姆這兩個貪婪地家伙。這下把他害慘了。首領的手段,每個小隊長都是心存畏懼,除了尉遲隊長。尉遲隊長和首領的關系是其他隊長所不能比擬的。
忽然,靳陰神色一動,臉上突然露出喜色。
能量波!雖然這股能量波幾乎微不可察,可是靳陰還是察覺到。這股能量波給他的感覺十分熟悉,是阿辛的那張探測卡!
阿辛已經死了,他地那張蛇鏡自然落在那位神秘卡修手上。
如果是阿辛來操控蛇鏡,他未必能夠察覺。只可惜,你還是初練未熟啊!
靳陰嘴角掠過一絲森冷笑意。手上悄然作了一個手勢。接下來,便是收獲的時候了!靳陰并不是莫塔那樣的好戰份子,但是依然無法抑制的戰意昂揚!
他仔細觀察了莫塔尸體附近的所有痕跡,確定這位神秘卡修擅長馭使野獸!莫塔就是這樣著了對方的道。
對付這樣的對手,也并不是沒有辦法。只要避實就虛,只要拖住卡修操控野獸。找到對方準確位置,便能一擊致命。像這類卡修,他們最強大的地方便在于能夠操控野獸,本身的戰斗力卻是他們的軟肋。
而靳陰,最擅長地,便是近身戰斗。
陳暮小心地觀察這些卡修的站位,大腦飛快地運轉。這些卡修散成扇形。阻斷了他前往扎爾干方向的道路。如果想繞開這條的防線,他必須要繞很大的圈子。這個圈子之大,以致于他迷失方向的可能都大增。
最要命地是,并不只有這一個方向有卡修。另外兩個方向也同樣有兩批卡修,難道這些人都是來找自己的?
三批人,將近一百名卡修,組成一個巨大的半弧形包圍網。
陳暮心中苦笑,對方也太給面子了吧!
這三撥人之間看起來頗有默契。布置的包圍網暗藏陷阱。尤其是三撥人之間的地方。看上去,那里似乎是突破的絕佳位置。可實際上。如果一旦向那突破,馬上會陷入重圍。
他不明白,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往這個方向?眼下已經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他需要集中精神來觀察對方的包圍網,找到解決地辦法。
好在經過巴格內爾的熏陶,他對戰術這玩意再不像以前那般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