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那曹東身上有什么焦思更在意的東西!
可是。如果有的話,又會是什么呢?
忽然,唐含沛想到自己見到曹東第一眼時的感覺,難道是……
看著眼前剛剛受重創的手下,唐含沛關切道:“你先去休息,把身體養好!你的身體最重要,其他地事情先放下。”
這位卡修還是面無表情,但眼睛深處,卻不自主閃過一絲感到:“是,大人!另外,計劃是否執行?”
“執行!”唐含沛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還有,密切關注這一行人的蹤跡,隨時向我報告。”
“是!”
那位卡修一關閉度儀,便轉過身,他身后,站著整整齊齊一百五十名卡修,這是聯邦綜合學府的嫡系卡修力量!
“上車!”
整個隊伍開始無聲地踏上長列梭車,這正是剛剛陳暮他們乘坐的那輛,只聽到靴子敲擊地面的聲音,沒有一個人開口。
唐含沛關閉度儀又沉思了片刻,還是不得要領,于是他呼叫了另一個號碼。
光幕上,出現了一位戴著大大黑框眼鏡的斯文學生。厚厚的鏡片幾乎遮住他整張臉龐。
“成彥,計劃要開始了。預計他們將十二個小時后到達。”
這位學生抬了抬鼻梁上厚重的眼鏡:“唐大哥,你真地決定要這么做嗎?這樣就算你勝利了,學校地那幫家伙,也會趁機搗亂,你的處境,會很危險地。”
這個看上去文弱的少年,便是宋成彥。聯邦綜合學府的天才戰術少年!
他的語氣充滿了擔憂,作
為整個計劃的制定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計劃的最終結果是什么。
唐含沛淡然一笑:“成彥不用擔心,我心里有數地。你計算一下發動的時間,我好給他們下命令。”
雖然不知道唐大哥為什么堅持這個計劃,但是宋成彥相信,唐大哥一定有他的理由。少年的表情變得堅定,目光犀利。冷靜無比道:“預計中達書府的通道會在二十個小時之內打通。我們取保守值,十八個小時,這是他們的極限速度并且溢出百分之二十的值。我們的人十二個小時后到達,也就是說,中間有六個小時。我們留出四個小時給他們休息,這樣能讓他們地戰斗力有小幅度的上升。我們最佳的發動時間,也就是從現在開始,十六個小時準時發動!”
一口氣說完這么多。宋成彥不禁有些微喘,他的額頭竟然沁出細密的汗珠。
唐含沛騰地站起來,神情緊張:“成彥,沒事吧,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想,馬上去休息!十六個小時后,我知道了,剩下地交給我。快去快去!”
說罷。他便關閉度儀。
昏暗的房間里,他一個人呆呆地立在那,不知想些什么。
幾分鐘后,他好像突然回過神來,再次撥通度儀。
“資料管理科嗎?我是唐含沛,現在請馬上把西澤當年的所有宗卷信息調給我!”
那位老師一愣,旋即表情大變:“西澤?修習物煉法則的西澤?”
“對!”
“我馬上就去!”那位老師神色慌張,跌跌撞撞地跑去資料室內。
唐含沛看著光幕。一時間。竟然發起呆來。
在他見到曹東地第一眼,他便發現這位少年感知的特別之處。竟然和修習物煉法則的特征極其類似。
當年修習這種性質感知最出名的人物,西澤到現在還沓然無蹤。
西澤,對于聯邦綜合學府來說,就像一塊陳年的傷疤,沒有人敢去揭。三十年前的西澤兇名之盛,橫掃聯邦。聯邦綜合學府的學員,對西澤的情結是十分復雜地。
之后修習物煉法則的學員,沒有一個人到達到西澤一半的高度。光從這一點,便能看到,西澤是何其驚才絕艷!
有許多人憎恨他,也有許多崇拜他,唐含沛便是眾多崇拜他其中的一位。對于這樣一位和他不是一個時代的高手,他有著深深的敬仰,雖然他對西澤的許多做法并不贊同。
如果曹東修習的是物煉法則,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是西澤地學生。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地話,對于聯邦綜合學府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西澤與聯邦綜合學府之間的仇恨之深,沒有任何和解地可能。
他并不畏懼任何人,包括西澤,更不要說一位有可能是西澤學生的卡修。如果是平時,如果知道西澤的蹤影,他會毫不猶豫上前挑戰。
但是時機啊!對方出現的時機,實在太要命一些!
唐含沛心中的寒意愈發濃重。
而恰在此時,那位老師面色蒼白,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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