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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關于西澤的資料都已經傳到您那。唐大人,關于西澤的事件屬于校內安全最高級別,很抱歉沒有經過您的同意而把情況上報。”
唐含沛搖搖頭:“沒關系,這是你的職責,我先看看資料。”話音一落,這位老師明顯松了口氣。
說完唐含沛便專心看起有關西澤的所有資料。西澤的資料遠比唐含沛想象的要多得多,不過好在他還有十多個小時,足夠用來打發。
聯邦綜合學府對西澤的研究花費相當的人力物力,特別是對物煉法則的研究。
作為已經在學校保存多年的傳承,在西澤之前,無人問津,冷僻得大概只有那幾位管理員才知道。
然而西澤用事實證明了,這項傳承并不是不夠強大,而只是他們修習得不對法。一項傳承不夠強大,扔掉就是。但是倘若一項傳承足夠強大,卻只是因為方法的緣故,發揮不出它的威力,那是一件令人無法容忍的事。
而如果在親眼見到這項傳承甚至可以達到聯邦最頂級的傳承時,聯邦綜合學府從上到下,又怎么會讓它繼續埋在故紙堆,與灰塵蛛網為伴?
西澤那段瘋狂歲月,把聯邦綜合學府推到一個新的高度,又親手把聯邦綜合學府推到眾人的對立面。他自己也成為聯邦綜合學府、甚至六大的敵人!
這件事,讓聯邦綜合學府蒙受到了巨大羞辱。現任聯邦綜合學府校長帕夫察科發誓要把西澤擊殺,因此動用了整個聯邦綜合學府的力量來研究西澤,來研究物煉法則。
唐含沛正在瀏覽的便是這些研究報告。西澤在校期間,沒有留下任何關于修習物煉法則的只片語。這一點,在《聯邦綜合學府有史以來最令人遺憾的事件排行榜》上名列第二。由此可見聯邦綜合學府對于這件事的怨念有多么深重。
這些研究報告基本上都是從學術上分析物煉法則,其中也包括一些聯邦綜合學府的卡修與西澤交手的感覺。甚至連校長帕夫察科寫出了三篇相關的報告,像帕夫察科這樣地高手,交手時感覺極為敏銳細膩。他們的感覺在某些時候,往往比分析儀器更直觀、更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