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這些年生活優越,雖然年紀已經頗大,但其實保養得頗好。然而眼前的法利就像換了一個人,原本花白地頭發如今已經雪白一片,眼眶深陷,雙目充血,臉上的皺紋仿若一夜之間增添了許多。
法利看到錢銘一,眼前一亮,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急聲問道:“怎么樣?調查出來什么沒有?”
錢銘一露出苦笑,道:“沒有,信號再也沒有出現,我們沒辦法確定它的具體位置。而且最近集團里人手有限,也不能因為這件事展開大規模的調查。”話一出口,他頓時駭一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如此沙啞干澀。
法利忽然激動起來,松開錢銘一的手臂,揮舞雙手咆哮:“人手有限?人手都跑去干什么了?有什么事情比這件事更重要?這些人都在想什么?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對于我們有多重要嗎?只要我們有這項技術,我們就能向叢林進軍!這幫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錢
銘一臉上的苦笑更重了,他當然知道這項技術對于集團來說意味著什么,但他同樣明白集團如今面對的又是一個怎樣的危機。可偏偏他又不能把這個絕密的消息透露給法利,默然承受著法利的憤怒,他唯有苦笑。
發泄完后的法利似乎也疲倦了,沉默下來。
“你們那邊的進度怎么樣?”錢銘一打破沉默。
法利頹然地搖頭:“還不行,非常不穩定,我很好奇這些人是怎么解決信號穩定的。我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它的穩定性的問題。”
全程跟隨的錢銘一知道法利說的是什么問題,但這種專業性的問題他更是一籌莫展。
拍了拍法利的肩膀,錢銘一安慰道:“老頭,打起精神吧。只要他下次再出現,你們給我的范圍再小一些,我一定把他們給你揪出來!”
陳暮并不是很滿意地看著手上的作品,太久沒有練手了,感覺有些生。抬起頭,他便看到卜強東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不由有些納悶,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只不過是一張一星幻卡,最普通的卡片,哪里需要這個表情?不過陳暮也懶得去和他詢問,隨手把手上的卡片扔給卜強東:“這是幻卡教材模本,按照這張來。剩下的二百九十九套,你讓他們早點完成。”
當卜強東一臉木然地從陳暮辦公室出來時,所有的員工一哄而上。他們極是好奇,又唯恐辦公室里面的老板聽到,只有壓低聲音:“強東,怎么樣?”“是啊,怎么樣?”
卜強東感覺自己的大腦還處在短路狀態中,無法恢復狀態,木木地把手上的卡片遞給眾人:“你們自己看。”
“這是誰做的啊?”
“老板。”卜強東下意識脫口而出。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員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過了半天,才有人遲遲艾艾地問:“強東,你說這是老板做的?”
“是啊。”受到強烈刺激的卜強東繼續木然地回答。
周圍再一次陷入安靜之中,一種極為詭異的安靜。
“那……那老板還說了什么?”有人結結巴巴地問。
“老板說,剩下的兩百九十九套全都要完成,按照這份模板來。”終于恢復一絲清明的卜強東說話也流暢了幾分。
終于有位膽大的一邊吞著唾沫,一邊試探道:“那……那要不,我們先看看吧?”這個提議立即引起周圍員工們一片附議聲,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卜強東。卜強東這時也終于恢復正常,他親眼目睹老板制作卡片的全過程。老板制作的卡片里面有什么?他同樣好奇,便點頭贊同。
小心翼翼,就像手上捧的是什么絕世珍寶,一行人來到播放儀前。
更為小心地把幻卡插入播放儀,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匯集在播放儀上,目不轉睛。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摒住呼吸等待影像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