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姐擅長察觀色,連忙道:“如果您需要更高級的卡片,我們可以為您訂制,我們合作的制卡師都有中級以上水平,做出來的卡片您大可放
“這里能不能寄賣卡片?”
這位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還是表現出足夠的職業精神:“可以。但您需要付出售價的百分之十作為費用。但如果您成為本店的合作制卡師,你只需要支付售價的百分之六作為手續費。”
陳暮了然地點點頭,向這位售卡小姐打了招呼,他便帶著維阿離開。這次他只不過來看看行情,他手上并沒有適宜出售的卡片。
中午時分,倆人便回到了天翼。
卜強東早就等候多時,他非常順利地完成陳暮交給他的任務。公益類的業務非常好接,因為它們的報酬極低,甚至大多數都是不提供報酬的。在得知卜強東的去接了大量的公益業務時,員工們議論紛紛。
他們覺得新老板瘋了!雖然公益類業務大多都提供原料,但是它們微薄的報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原本他們以為新老板會從二少爺那里得到大量的業務單,從而維持公司的經營。沒想到新老板居然想到去做公益業務,天啊,難道他想當慈善家嗎?
天翼里面鬧哄哄一團,員工們神色間無不是充滿憂慮。如果公司經營不善,那也就意味他們將失去眼下的工作。他們只不過是低級制卡師,他們這樣的制卡師在哪里都是一抓一大把,去其他公司應聘,他們并沒有太多的優勢。想獲得眼下這份工作這般的高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這也是為什么雖然他們對公司的前景非常不看好,但然卻沒有人貿然離開。
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啊!
當陳暮和維阿走進辦公室,一下子,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這些員工們的心中。新老板也許并不是一位擅長經營的人,但是他地命令卻沒有人敢違背。換而之。陳暮已經非常成功的地在天翼豎起了自己地權威。當然,在陳暮看來,這沒有任何值得夸耀的地方。
卜強東一看到陳暮,立即變得低眉順眼,哈著腰,跟著倆人身后進入陳暮的辦公室。
“辦得怎么樣?”陳暮示意卜強東坐下。
卜強東小心翼翼道:“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經接下了大量的公益類業務。包括三百套的幻卡教材,一百五十塊城市幻卡廣告牌,另外。”他猶豫了一下道:“還有一份平臺公益廣告,不過對方說,要看我們的制作質量,最終確定是不是使用。”卜強東一想到這里便不由有些不爽,想當年,天翼哪里做過這樣吃虧地事?
不要錢幫別人做。別人居然還說酌情而定,卜強東都覺得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小心地察觀色,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老板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這讓他有些疑惑,在他的心目中,新老板脾氣火爆,連自己都感到屈辱的事。老板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
然而,事實證明,陳
暮的確沒有什么反應。
陳暮接過卜強東遞過來的材料,掃了一眼,點點頭:“做得不錯。”
卜強東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低著頭等老板下一步吩咐。但是過了半天,也沒有聽到老板說話。他不禁有些奇怪地抬起頭。他一抬頭,便看到這位年輕地老板一臉專注地看著手上的材料。這令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份材料上面全都是一些非常專業的內容。制卡師需要根據這些材料來進行制作幻卡。不是制卡師,根本沒有辦法看得懂這些專業術語。
五分鐘后,陳暮遞給卜強東一份清單:“去倉庫把這些材料各取一份,拿過來。”
很是納悶地接過老板遞過來的清單,然而當他看到上面所列各項材料,卻一時之間有些傻眼了。
這、這不是……
一臉呆滯的卜強東過了幾分鐘才回過神來,他茫然的眼神忽然接觸到陳暮微皺的眉頭,頓時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該死!自己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走神呢?他慌忙站起來,嘴里忙不迭道:“馬上,馬上就拿來!”還沒說完,他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很快,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上提著一個袋子,沿途其他同事看向他地目光都充滿了疑惑不解。
錢銘一神色間透著一股煩躁,這讓他看什么都不順眼,看到什么都想罵。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上次突然出現的信號再也沒有出現,而他的調查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進展。羅柚市西北角,這個范圍實在太大。對方的銷聲匿跡,也讓他們無從下手。
況且,身為總裁的心腹,中洲集團現在面臨的危機,他又怎么會完全不知呢?只是在這個問題上,他也沒有什么更好地建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總裁心力交瘁。受到這件事的影響,他對信號地調查一直只能保持在小規模,而且必須在暗中進行,這又無疑給調查帶來了相當大的難度。
當他看到法利時,他不由一怔。這還是法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