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裝備,尤其是大量高價值的重型裝備,就算不談成本問題,也有先調集再遠渡重洋運輸而來的時間問題,各種大件可不是和人一樣隨隨便便裝進客機里就能給運來的。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目的在于盡可能瓦解未來科技部隊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戰斗力、解除其短期內威脅的周正,給蒙德特下達的命令便是盡可能多的毀掉其高價值重裝備。
沒了這些進攻核心裝備,未來科技部隊就算有人也白扯,只不過是沒了牙的老虎。
單靠兩條腿的步兵那就是純純被壓制送死的命,正巧這些裝備還被堵在撤退路上,一通密集暴打也方便辦事,何樂而不為呢?
“攻擊航道已標定,鎖定投彈點。”
“收到,坐穩了!待會兒可能會有點刺激!”
與身后傳來匯報的武器操作員,用機內通訊頻道最后確認完畢。
緊緊握住操縱桿的蒙德特感受著機身震顫呼嘯,以不斷下降后距地面已經不足千米的高度,第一個駕機通場、呼嘯掠過敵軍頭頂。
一路低空呼嘯掠過間投擲留下的,則是成串密集落下的12顆750磅航空炸彈。
以機載火控計算機結合實時空速與航向等信息,進行投彈點位精密測算的低空轟炸來得相當之準。
即便是無制導的鐵炸彈,對付下方這些密集排列的大塊頭裝備和車輛,那也完全足夠了。
嗚嗚嗚嗚——
低速高阻的航空炸彈在脫離掛架后,以并不算快的速度呼嘯落下,直奔目標而去。
負責駕機飛行的蒙德特當下唯一要做的事,便是趕在這些粗短的大地瓜落地爆炸之前趕緊加速飛離,免得被爆炸沖擊波和高速破片把自己給炸到,那才叫鬧了笑話。
不需要再以投彈速度飛行的蒙德特猛推油門開啟加力,本就臨近音速狀態的鬼怪瞬間開啟加力燃燒室,向后噴射出洶涌的橘紅色火光加速前沖。
在航彈呼嘯聲還在響徹半空之時,蒙德特座機突破音障進入超音速狀態的音爆,就已經先爆炸聲而至。
嘭——
轟隆——
機頭掛著音障云的鬼怪從頭頂之上超音速掠過,巨大的音障爆破聲自低空中瞬間襲來,當即就將下方這些四散奔逃中毫無防備的未來科技士兵震得七葷八素、失足摔倒在地。
“該死!媽的!狗娘養的戰斗機!”
“聽不見了!我耳朵聽不見啦!啊啊啊啊啊——”
“別傻愣著!跑!快跑!快起——”
轟隆——
轟轟轟轟轟隆——
被音爆震倒在地的未來科技士兵們有不少都沒來得及起身,尚且還在地上掙扎,更甚于音爆之響的震天爆炸聲便從身后陡然襲來。
一炸炸一路的12枚750磅高阻航彈,幾乎瞬間毀滅了其轟炸路線上所經的任何之物。
卡車、吉普車、防地雷反伏擊車,連帶著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與布雷德利步兵戰車也未能幸免。
皆在巨大的爆炸聲中被湮滅火光烈焰,各種殘骸碎片霎時間四散橫飛,火光沖天當中甚至能看到腦袋都被掀了下來的30多噸重艾布拉姆斯炮塔直沖半空。
咻咻咻——
噼噼啪啪——
“嗚啊啊啊啊!”
全力跑路的未來科技部隊士兵們確實已經跑出去挺遠了,甚至都跑到了爆炸火光的覆蓋范圍外。但隨著沖擊波一道極速席卷而來的密集航彈破片,卻仍將其從背后掃倒在地。
顧不得理會帶著慘叫聲倒地、生死不明的戰友,那些剛剛被音爆震倒,緊接著又被沖擊波掀飛,但卻還僥幸沒什么事的幸存未來科技士兵,眼下是連頭也顧不上回,爬起身來立刻就投入到了再次跑路之中。
撤退路上遭到重型戰斗機密集轟炸,這事兒本身就已經夠扯淡糟糕的了。
更要命的是這他媽還僅僅只是個開始,更多已經脫離了掛架的航空炸彈已經呼嘯而來、緊接炸響。
轟轟轟——
轟隆隆——
從撤退中的行軍隊列尾部開始炸起,被事先分配好轟炸路線的9架鬼怪依次進入攻擊航道、連續投彈,從隊列尾部一口氣炸到中部再炸出了頭。
除了那些沒有行駛在公路上,而是行駛在公路兩側的野地里,跟著大部隊一起機動撤離的車輛外。
但凡是走鋪裝公路撤離的這部分敵軍車輛與裝備,緊接在鬼怪編隊的“一炸一路”中,變成了一堆殘骸碎片與扭曲鋼鐵集合物。
一百多顆750磅航彈幾乎完整覆蓋了長達5公里的未來科技行軍隊列,被毀滅在這場突如其來轟炸中的裝備車輛不計其數。
如果此時能站在公路邊上以路人視角看去,只見到處都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殘骸隊列已經堆滿了公路,不是在熊熊燃燒就是正在爆炸。
至于倒斃在公路兩側鄰近區域,被炸死震死的那些跑得慢了的未來科技士兵,更是不計其數。
首輪空襲已經達成預期效果,在投彈后立刻加速爬升拉到了更高空域的蒙德特,握住操縱桿側傾機身、擺動機翼,目視俯瞰著下方“死亡公路”上的慘狀,更加明白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各機注意!繼續前往下一處坐標,前面就是博納特的部隊。把剩下的生日蛋糕全部送給我們的“老上級”,祝他生日快樂!”
“去他媽的!管他是不是生日,祝博納特生日快樂!”
“先到先得,出發!”
無線電頻道內滿是各機飛行員們歡快興奮的叫喊聲,一時間占滿了通信信道。
率領麾下小伙子們乘勝追擊的蒙德特,也終于等來了期待已久的復仇時刻,前方自北向南增援而來的博納特部隊就是其下一個開刀的對象。
與此同時,身處基祖城內指揮中心的周正,也正在經歷一件令自己倍感吃驚又完全沒想到的突發事件。
“啥!?博軍城防司令部投降了?他們真這么說的,要投降!?”
聞的安德羅只是緩慢而確定地點頭。
“是的,剛剛用前政府軍的郵箱地址發來的郵件里就是這么說的。”
“我也是剛知道,率軍駐守基祖城的原來是安卡托少將。他是前政府軍陸軍部隊的一員勇將,在之前的邊境戰爭中打出過非常漂亮的戰績。”
“他能力出色,但卻不是博納特的親信心腹,而是博納特發動內戰奪權成功后才加入的。”
“是不是心甘情愿不確定,但起碼他和博納特不是同一類人。他在郵件中說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有該做的,履行了身為城防司令的義務,他的部隊嚴重損失已經沒有一戰之力,故而選擇向我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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