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你真的辦到了,周!剛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整個廠區設施幾乎完好無損,除了有幾處地方被打漏了之外幾乎沒什么大的損失。”
“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這簡直是奇跡!就像是一頭公牛闖進了玻璃店但全店完好無損一樣。”
動用重型機械化部隊攻取一座易燃易爆、高危險系數的油井,最終斃傷俘數百人不說還沒引起大的破壞,尤其是儲油設施和輸油管道幾乎完好無損。
能讓安德羅驚嘆至此確實不算意外,身為指揮員也深切地知道這一仗有多不容易的周正隨即一笑。
“其實......某種程度上也得多謝47旅那幫人的配合。”
“咱們不敢亂用重火力害怕把這地兒炸飛,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47旅這些人我交手到現在也算看出來了,他們是好勇斗狠、強勢好戰,有關于他們的流幾乎都沒說錯。”
“但是有一點,這些人只是兇狠殘暴,但還不是“死士”,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比起當年某些身上纏著炸藥包、腦袋上裹著姨媽巾,挺直了腦袋就往美國人坦克上沖的日本鬼子,47旅這些人還是比較怕死的,并不是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真讓他們干這種一看就是自殺找死的活兒,他們也沒膽下手。”
“要不然光咱們慎用重火力可不起作用,他們隨便一炮就能炸飛整個儲油罐。”
聽聞此的安德羅先是點了點頭,不過這問題也是緊隨其后而來。
“可他們直到最后即將戰敗的時候也沒有炸毀設施,沒有狗急跳墻更沒有嘗試跟我們同歸于盡。”
這個問題倒不難回答,報以微笑的周正繼續說起了自己的手段與指揮細節。
“我們啟用了無線電干擾和戰場通訊遮斷,除此以外我們還切斷了營區內的有線通訊,也就是說讓敵人既無法有效下達命令、也無法有效接收外部指令。”
“中前期一開始的時候,戰局還沒惡化到需要狗急跳墻、同歸于盡的程度;等到事態真的發展到這一步了,死傷慘重的博軍殘兵,已經完全無法接收到任何上級指令、下達跨區域命令以及聯絡友軍了。”
“本身他們也不想死,還想活命,不然的話早把這地兒炸飛了。到最后什么命令都收不到、什么人也聯系不上,再加上還有我們施加的強大正面壓力,這時候投降再正常不過。”
和安德羅邊走邊說,來到了營區外的路面上。
望著還在被不斷收集清理的博軍尸體,瞅著成排成隊舉起雙手的博軍俘虜從自己身旁走過,又瞅了眼不遠處被穿甲滅殺成員后當街打癱的各種裝甲作戰車輛,看著那些t72a和bmp1。
忽然想起了件挺重要事的安德羅趕忙向周正說道。
“對了,博軍撤離后我們上去打掃戰場的部隊收獲不小,你猜猜這次咱們繳獲了多少東西?”
安德羅這么一說,周正這才想起追著博軍撤離的3個旅大部隊,上去打掃戰場這事兒。
因為本身沒啥太高的軍事指揮要求,這種活兒也用不著周正親自處理,安德羅自己指揮余下的部隊也能干得了。
所以在周正這邊忙著打油井的同時,安德羅那邊的打掃戰場收尾工作也在同步進行。
如今看安德羅這興高采烈的表情,只怕是收獲不小,笑笑的周正緊跟著回道。
“那說說看,讓我聽聽你這趟撿了多少寶貝回來。”
“超過30輛的坦克和步戰車,還有大量故障被拋棄的卡車,因為牽引行走裝置損壞而被博軍拋下的火炮也有十幾門。各種輕武器和其它零零碎碎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得按噸計算,現在正一車一車往回拉呢。”
因為博軍的倉促撤離,導致戰場控制權完全落在了安德羅部隊手中。
各種被博軍拋棄、遺留、帶不走的物件,也就通通成了安德羅的繳獲戰利品,可不止有被消滅的博軍留下的“遺物”。
想到這里,對繳獲的重裝備情況有所好奇的周正隨即發問。
“那些火炮和動彈不得的車輛,敵人拋棄時難道就沒破壞或者是炸掉他們嗎?”
“他們當然做了,只是做的不徹底而已。”
回想起自己乘車去“戰場遺跡”上轉了一圈后親眼看到的所見所聞,頗有感慨的安德羅緊跟著說道。
“博軍嘗試用手榴彈炸壞炮閂、炸爛卡車的駕駛室,但可能是走的匆忙來不及做太多,總之那些手榴彈造成的裝備損壞基本都是可修復的。大件裝備只要不是完全被毀就有修復的可能,這還得拜托你,看看你回頭能不能找來些零件幫幫忙。”
聞的周正尋思著安德羅現在不愧是手握油井的人,這手里有錢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弄點備用零件來修復受損裝備的小錢還真不是事。
“哦,還有那些癱瘓在雷區里動彈不得的坦克和步戰車。”
“現在雷區還沒解除,我們的人暫時進不去處理這些東西,你之前說過那些地雷有自毀功能是嗎?”
安德羅方才所的“繳獲30多輛坦克和步戰車”,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那些被干癱在雷區里,還有修復價值的東西。
坦克和步戰車這種大型技術兵器,只要不是被完全擊毀,沒有炸成一堆鋼鐵焚尸爐燒得只剩下個空殼,那就還有被修復的可能和重新利用的價值。
哪怕是人碎在車里了也沒關系,拎個桶子拿塊抹布進去收拾收拾,把碎肉裝起來倒出去就行,坦克本身還是能用的。
作為戰爭機器本身也沒有什么“事故車”一說,只要還能用那就繼續整,不存在啥忌諱。
得益于周正精心布置的“地雷陣”,有不少博軍的坦克和步戰車在雷區里都只是癱瘓,而不是全毀狀態。
履帶被炸斷、主動輪炸碎、負重輪炸飛,這些都不要緊,甚至都是不需要太長時間即可快速修復的,但前提是得把那些坦克從地雷陣里給拖出來。
地雷這東西沒有識別能力不分敵我,隨便闖進去拖車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交代在地雷陣里。
好在周正對此早有準備,使用的地雷不是傳統的傻大黑粗鐵地雷,而是帶有定時自毀裝置與磁感起爆引信的技術型地雷。
為的不只是防止這些地雷留下后患,同時也考慮到了便于安德羅的部隊進行戰后裝備回收,把被炸死炸癱在雷場里的博軍步兵和裝甲兵裝備給弄出來、為己所用。
眼下聽到安德羅說起雷場裝備回收這事兒,點了點頭的周正隨即開口。
“自毀定時是72小時,因為我當初判斷博軍手頭的存量補給撐不過這個時間。在這之前就算他們沒被我們擊潰,也會因為補給不足自行撤退。”
“咱啥時候布的雷你也知道,時間一過、雷一炸,派人上去收玉米就行了。”
“至于修裝備需要的零件嘛......我想想辦法,搞是肯定能搞來不過需要點時間,我盡快,你等我消息,另外——”
“a組報告,找到飛行記錄儀了,三名機組人員已無生命體征。”
話還沒說完的周正便聽到了耳邊無線電內傳來的匯報,正是由前去搜索墜機現場的瓦格納a組發出。
在起飛后不久即被冷兵器地獄火擊落的那架ch-53,因為低空低速加上本身是軍用直升機,結構抗性足夠強而且未遭到爆炸破壞的關系,在墜毀后只是被摔到扭曲變形,并無解體、也沒爆炸。
但機器能扛住的沖擊不代表人也能扛住,不知道是被導彈切碎還是墜毀時被摔死,三名機組人員無一幸存的結果并不算出乎預料。
不過只要飛行記錄儀沒事兒就行,深知找到這玩意兒就算完成任務的周正緊接著下令。
“知道了,記錄儀和尸體打包帶走,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其它有價值的東西也一起帶回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