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把你的惡行都說出來...”
“之前聯邦幾次三番都要幫忙改革斯拉夫帝國,你怕失去權威...你怕失去權利,你就沒有同意...”
“你看看那些加入了聯邦的人,他們的日子過多么好?你不僅是不讓我們的人們去過好日子...你還要他們去送死..”
...
里斯每揭露一件沙哈爾極力掩蓋或推卸的罪行,臺下人群的怒火就熾烈一分!
沙哈爾的懺悔被里斯血淋淋的事實徹底戳穿,露出了他比里斯更不堪、更卑劣、更殘忍的本來面目!
原來,這個痛哭流涕的懺悔者,才是真正的主謀和劊子手!
他甚至比投靠外敵的里斯更加惡毒,為了私利和掩蓋罪責,不惜主動犧牲無數本國將士和同胞的生命!
“狗咬狗!兩個都是畜生!”
“沙哈爾!你這個魔鬼!你比里斯更該死!”
“我的兒子就是被你們害死的!沙哈爾!還我兒子命來...!!!”
“燒死他們!把他們碎尸萬段!”
“殺...!”
群情徹底沸騰!積壓的悲痛、憤怒、屈辱如同被點燃的炸藥庫,轟然爆炸!
人群像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向前涌動,高臺前的士兵防線瞬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石塊、爛泥、甚至鞋子,雨點般砸向木樁上的兩人!
咒罵聲、哭喊聲、喊殺聲匯成一片憤怒的海洋,要將這兩個罪人徹底吞噬!
沙哈爾在里斯如刀鋒般的控訴和臺下洶涌的殺意中,徹底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發出絕望的哀嚎。
里斯在傾瀉完所有的憤怒和指控后,也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靠在木樁上,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眼中扭曲的快意!
他毀了沙哈爾,但自己也徹底墜入了深淵。
伊娃站在憤怒的浪潮中心,神情依舊冷峻,但眼底深處,卻有著一絲計劃達成的冰冷光芒。她任由憤怒的聲浪持續了片刻,直到群情激憤到即將失控的邊緣。
終于,她再次抬起手。
衛無疾厲聲喝令,幽靈士兵們強有力地穩固了防線。
斧牛如山岳般往前一站,無形的壓力讓最前排的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伊娃的聲音穿透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的決斷:
“肅靜!!!!”
她的聲音如同寒流,瞬間讓沸騰的現場為之一滯。
“背叛者的罪行,已由他們自己的口,在斯拉夫的土地上,在斯拉夫英靈的注視下,昭然若揭!沙哈爾!里斯!”
伊娃冷冷的說道:“你們的每一句供詞,每一個字,都已被記錄!你們的背叛,你們的貪婪,你們的殘暴,已刻在斯拉夫的歷史恥辱柱上,永世不得洗刷!”
她轉向下方激憤的人群,聲音拔高,充滿了力量:
“子民們!看清了嗎?”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這就是引狼入室、禍國殃民者的結局!”
“他們的靈魂,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架上,被后世唾罵萬萬年!而今天,就在此刻!我們,斯拉夫人!要用叛徒的鮮血,祭奠我們死難的親人!祭奠戰死的英魂!告慰這片飽受摧殘的土地!”
她猛地轉身,面對下方激憤到極點的人群,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冽的決斷:
“子民們!看清了嗎?!”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這就是引狼入室、禍國殃民者的結局!”
“他們的靈魂,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架上,被后世唾罵萬萬年!而今天,就在此刻!我們,斯拉夫人!要用叛徒的鮮血,祭奠我們死難的親人!祭奠戰死的英魂!告慰這片飽受摧殘的土地!”
“我,伊娃·亞歷山德羅芙娜,以斯拉夫臨時執政官之名,代表所有受難的斯拉夫人民,在此宣判!”
“死刑!”
“不....!!!”
幾乎是伊娃話音落下的瞬間,沙哈爾爆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尖利哀嚎,他那早已崩潰的神經被這最終的判決徹底撕裂。
他涕淚橫流,瘋狂地朝著伊娃的方向掙扎、磕頭,額頭在冰冷的地面撞得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伊娃!我的女兒!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我的!”
“你說只要我認罪...只要我認罪就給我活路!終身監禁!你說過是終身監禁啊!你不能反悔!你不能!你答應過我的!求求你!”
“看在我是你父親的份上...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沙哈爾的哭嚎凄厲刺耳,瞬間蓋過了人群的喧囂!
他那副為了茍活而徹底拋棄尊嚴的丑態,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陣反胃和極致的鄙夷。
與此同時,一直如同死狗般靠在木樁上的里斯,也被這聲“死刑”刺激得抬起頭。
他沒有像沙哈爾那樣哭求,反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著絕望和瘋狂的低啞笑聲:
“呵...呵呵呵...伊娃...我的好妹妹...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效忠的‘王爺’...這就是你信奉的公正”
“你許諾讓我先說...你許諾給我機會...結果呢?哈!承諾?在權力面前,承諾就是最不值錢的狗屎!你今天能對我們背信棄義,明天...明天蕭策就能讓你萬劫不復!你的下場...只會比我們...更慘!哈哈哈...”
里斯沒有沙哈爾那么歇斯底里,他倒是顯得冷靜了許多...
他看向伊娃的眼神,充滿了詛咒和幸災樂禍的瘋狂。
他在臨死前,也要將這根懷疑的毒刺狠狠扎進伊娃,也扎進在場每一個斯拉夫人的心里。
伊娃猛地抬起頭,目光如極地寒冰!
掃過沙哈爾那張涕淚模糊、寫滿乞求的臉,再掃過里斯那雙充滿怨毒詛咒的眼。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徹底的、冰冷的決絕。
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激昂宣告,而是沉凝如鐵,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冰冷力量,清晰地響徹全場說道“承諾?”
她緩緩吐出這兩個字,帶著無盡的嘲諷。
“沙哈爾,里斯。”
“你們,也配跟我提承諾二字?”
“你們可曾對自己的子民有過半分承諾?你們承諾過守護他們的家園,卻親手引來了毀滅的機器軍團!”
“你們承諾過他們的忠誠將換來和平與尊嚴,卻把他們像草芥一樣送入蕭定山的炮口!”
“你們承諾過斯拉夫的未來,卻只顧用子民的鮮血和骸骨來墊高你們搖搖欲墜的權座!”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蘊含著滔天的悲憤的喊道:
“你們的承諾,是寫在沙哈爾那份可恥的效忠書上的!是刻在里斯送給蕭定山的密信上的!是用成千上萬斯拉夫戰士和平民的尸骨染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