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嚇傻了?
“女施主,你說話啊!”
“貧僧慧塵,是法圖寺戒律院首座!你若去過寺里燒香,或許見過貧僧講經,可貧僧與你素無瓜葛啊!”
“穢亂宮闈的天大罪名,貧僧擔不起啊!你行行好,說清楚,咱們不認識,對不對?”
褚書嫻將臉埋得更低,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單薄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著。
像是在啜泣。
又像是在極力忍耐。
好半天過后,褚書嫻才深吸了一口氣,含淚道:“對,我們不認識……我不認識你……”
慧塵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安心,反而越發慌亂、憤怒!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不認識他,卻露出一副隱忍、激動的樣子,不是更加讓別人以為,他們之間有私情?
他根本不認識她啊!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害貧僧?!”
慧塵掙扎著想要撲過去,鐵鏈繃得筆直:“貧僧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陷害貧僧?!”
“佛祖在上,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褚書嫻抬起頭,再次看向慧塵,眼神變得更加復雜,有痛苦之色一閃而過。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含淚道:“慧塵,我沒有害你,我們確實不認識……”
隨即,褚書嫻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頭一歪昏厥過去。
兩名太監立刻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將人架了起來。
李常德從暗處走出來,冷冷道:“帶下去讓太醫看看,別讓她死了。”
“是!”
太監們將昏迷的褚書嫻帶走了。
慧塵絕望地喊冤:“不是貧僧!真的不是貧僧!”
“李公公,你們抓錯人了!那個女人,貧僧根本不認識!”
李常德看著慧塵,眉頭微蹙。
方才那一幕,他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
褚氏的反應,確實可疑。
哪怕她口口聲聲說不認識慧塵,神色卻不尋常……
可慧塵的驚恐、冤屈和急于撇清,看起來也不像假的。
是褚氏的演技太高,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李常德道:“慧塵,你說你不認識她,那她見到你,為何是一副閃爍的反應?”
“貧僧怎么知道!”
慧塵激動道:“許是她瘋了!許是她被人指使來害貧僧!”
“李公公,您明察秋毫,貧僧真是冤枉的!”
“貧僧是貪財,可穢亂后宮的事,借貧僧一百個膽子,貧僧也不敢啊!”
“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定是受人指使,來陷害貧僧!”
李常德挑眉道:“誰能指使得了一個寧受酷刑,也肯不招供的女人,來陷害你一個和尚?”
慧塵語塞。
是啊,誰能?
那個女子看起來也受盡折磨,為何要拼死陷害他?
他的腦海里閃過了一道靈光,連忙道:“貧僧明白了,她是為了保護她的奸夫!”
“李公公,您不能被那個女人的反應蒙騙了啊,不然貧僧豈不是成了那對奸夫淫婦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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