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烏斯帶著德魯薩拉在夜督城堡的會議廳接見了克拉丁這對孿生姐弟,他把潛伏在海格·葛雷夫艾吉雷瑟分部提供的權貴資料放到了桌子上,有些不禮貌的看著這對孿生姐弟,一會看看克拉丁,一會看看伊蘭雅。
龍鳳胎可太稀有了,對于杜魯奇來說更是如此,要知道杜魯奇社會可沒有喝了后有八胞胎的藥劑。
看了一會,達克烏斯又拿起克拉丁帶來的禮單看了起來。
克拉丁兄妹坐在拘謹的坐在那里,低著頭不敢直視著達克烏斯和德魯薩拉的雙眼,一個是身份的差距,一個是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壓迫力,比穿戴盔甲,腰上用頭顱的頭發綁著的德拉卡夜督還要強,他們的父親更是無法與之相比。
“看來我當時對你的投資,現在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啊。”達克烏斯看了幾眼又把禮單放到了桌子上說道,沒等克拉丁回話,又接著說道,“你的家族資助了你?”
“尊敬的執政官大人,是的,我之前的冒險失敗了。”
“方便詳細說說嘛?”達克烏斯對克拉丁這個倒霉蛋的印象特別深,他在試煉的時候沒撞到赫潘絲,但克拉丁和沃特撞到了,至于下場嘛。他始終感覺這可能當時與他擊殺幾位王國騎士和一位探險騎士有關,這件事肯定在里昂尼斯引起了震動,要知道這可是死了有實封的權貴,而且還不止一個,從而導致巡邏的頻率加強。
換句話說達克烏斯的行為引發了這倆倒霉蛋的悲劇,或許這之間還有更多的倒霉蛋,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克拉丁一五一十的述說著他在露絲契亞大陸的冒險。
達克烏斯耐心的聽著,不時看著這對孿生姐弟互相對比著,出馬雷基斯黑塔后他不想寫什么紙質文件,導致他現在很無聊。
“你從哪登陸的?”
“大人,一個到處都是沉船的咸水沼澤,據隨船的女術士說那里被魔法所玷污,充斥著僵尸和食肉植物。”
達克烏斯點了點頭,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位置,應該吸血鬼海岸的鮮血沼澤。
“迷霧?你深入進內陸了,突然進入到一個沒有邊際迷霧是嗎?”
“大人?”克拉丁表情些震驚的說道,他震驚于達克烏斯是怎么知道,他還沒有講到這個地方呢。
“然后,你的冒險隊開始出現減員,人員不停的消失在迷霧里,或者被突如其至的飛鏢、標槍和吹管襲擊?”達克烏斯嘆了口氣,像個先知一樣說道。他知道克拉丁去哪了,他敢保證這次克拉丁的倒霉與他沒有任何關聯,因為這地方他都沒去過。
“大人?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我知道的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多,比如你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遺落了在迷霧里,我甚至可以幫你找回來。”達克烏斯邊開玩笑邊認真地說道,他知道克拉丁這倒霉蛋肯定鉆進迷霧之城,斯蘭霧佩克外圍的迷霧中去了,能跑出來已經是迷霧女神,拉德莉莉庇佑了。
伊蘭雅和德魯薩拉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達克烏斯,她們都知道露絲契亞大陸那片廣袤叢林的神秘和未知,但讓她們驚訝的是,達克烏斯居然如此的了解。
“大人,謝謝您,沒有的。”
“你選擇這個時間過來,我想不止是回饋我的投資,或許還有別的事?”
“大人,我想為您服務。”克拉丁雙手張開從椅子上緩慢的站了起來,隨后跪在地上說道。
“唔,你當時好像說過,不過我記得好像是二選一,你既然已經滿足了一項,為什么還要為我服務呢?”
“大人,我。。。我原打算只是想試一下,如果冒險成功了,我就可以回報您對我的投資。如果失敗了,我再為您服務百年,只是沒想到如今。。。”克拉丁趴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著,越說心越越慌,越慌越結巴。他本來就不擅長辭,他想這個回答巫王之手肯定不會滿意。
伊蘭雅聽到她的孿生弟弟這么說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要遭,果然坐在對面的德魯薩拉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不要緊,起來吧。我很善解人意的,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樣,你還記當時在你之前的什么萊奇嗎?哈爾·岡西的那個?”達克烏斯點了點,他理解克拉丁是怎么想的,要是他他也會這么做,畢竟杜魯奇的壽命跨度挺大的,不像人類那些短命鬼(鼠疫梗),有的是時間折騰,再說那時候他也沒發跡。
“大人,我有印象,我記得叫萊奇·戈拉德,不過據說他在那年就死了,死于死亡午夜。”
“真是遺憾,愿凱恩祝福他,那你當時為什么要找凱恩刺客刺殺我?”
一聽到達克烏斯這話,克拉丁剛坐下來的屁股像被電了一下,直接串了起來,臉上滿是恐懼和詫異,嘴唇在不停的哆嗦,雙膝一軟又撲通跪在了地上。
不怪克拉丁這樣,這是一項及其嚴厲的指控,性質與上午伊斯瓦爾的一樣,上午他可是親眼看著新晉的瓦拉哈爾在短短不到幾分鐘內就被砍成肉醬,達成了一個史無前例,后無來者的記錄。
伊蘭雅和德魯薩拉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伊蘭雅同樣滿臉恐懼之色,她感覺她和她弟弟無法從這個屋子走出去了,甚至接下來家族也會遭受滅頂之災,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
德魯薩拉則握緊黑柳木法杖,準備等待達克烏斯的命令隨時催動黑魔法。
“大人,真的不是我!我感激您還來不及,怎么會因為這些財富做這種舉動呢?大人,是您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向我伸出援手,我感激您。。。”
“大人,我弟弟絕對不會干出這種的事的,他只是一個戰士。”伊蘭雅也趴跪在地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