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都丟在地上了,不會是在第三聲我沒有回應的時候,就要跳下來救我了吧,可是你腰上的傷還沒好,不怕感染嗎?”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水珠順著她的睫毛往下掉。
陸星站在岸邊,垂眼望著池越衫。
池越衫動也不動,跟陸星對視著,沒有絲毫的退卻。
只是。
怎么只有一岸之隔,卻看起來像是天涯海角呢?
沉默幾秒,陸星把手里拿起的浴衣丟在了岸邊,跪坐了下去,手掌撐著大腿,彎腰低頭看著池越衫。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我想你親我。”
陸星一不發,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反而伸出手,粗魯的掐住了池越衫的臉。
“池越衫。”
陣陣痛感傳入心中,明明是很怕痛的人,但池越衫卻一動不動。
“嗯?你喜歡這樣?”
“喜歡就喜歡吧,你只要不是弄的太痛,我都可以接受。”
陸星掐住了池越衫的臉,面無表情的說。
“用自己的生命當做工具,來證明有人在乎你,有人很愛你,這好玩嗎?”
“如果我沒過來,你是打算自己淹死自己?還是打算灰溜溜的浮出水面?”
剛才池越衫是故意潛入水底的。
聽到這話,池越衫愣住了,她扯了扯嘴角,強撐著說。
“不好玩。”
她伸出一只沾滿了水珠的素手,落在了陸星的手背上,那些水珠滑落,浸透了陸星的褲子。
“不好玩。”
“但是我心里舒服。”
池越衫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握著陸星的手背,像是禱告一樣,把額頭貼了上去,悶聲說。
“這樣我心里舒服。”
陸星垂眼,看著像個小女孩兒似的,拉著他手的人,長嘆一聲。
他在腦海里構想了那么多,不都是白想嗎。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怎么會去跟池越衫說那么重的話,這不是真的逼著人去死嗎。
陸星伸出另一只手,擼貓似的,輕輕摸了摸池越衫濕潤的長發。
“你知道嗎。”
“我以為我爸和我媽會永遠在一起。”
池越衫抵著陸星的手背,低聲呢喃。
“他們現在也還在一起。”陸星說道。
池越衫沉默幾秒。
“可我爸是不愛我媽媽了嗎?”
陸星垂眼,“不好說。”
“你就不能說幾句順耳的?”
“愛跟在一起沒有什么必然聯系。”陸星靜靜的說。
池越衫悶悶的說。
“是嗎?”
“你平時看歐美拍攝的影視劇嗎,明明前面主角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但下一秒,卻能直接跟人發生關系。”
“我以前覺得這樣很莫名其妙。”
“可我現在覺得,這也許是一種效果很好的撫慰方法呢?”
“你說愛跟在一起沒什么必然關聯。”
“那愛跟性也沒有什么必然關聯吧。”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