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
白欒看向彥卿,提議道:
“彥卿,你看我上去陪你打一場,如何?”
“白欒先生……?”
彥卿上下打量一下白欒,疑惑道:
“白欒先生還懂劍嗎?”
對于彥卿的疑惑,白欒搖了搖頭,指了指彥卿身后正在接受云璃指導的三月七,說道:
“在這方面,我和三月差不多,但是沒什么關系,我可以學。表演賽而已,又不是真擂臺。”
白欒笑道。
“觀眾看的是熱鬧,不是門道。我只需要在短時間內學到足以和你打一場看起來精彩的程度——這應該不難。”
就這樣,白欒也加入了學劍的隊伍。
不過他的目標不是登上擂臺打比賽,而是盡快將劍技磨練至能和彥卿打一場內外行都能看個熱鬧的表演。
說到底,去觀摩演武儀典的觀眾,不可能全是練家子,大部分觀眾看得都是個熱鬧。
同理,觀看演武儀典宣傳片的觀眾也是如此。
宣傳片的核心目的是引起興趣,讓更多人來看比賽,而不是盡可能的展現比試雙方的實力。
簡單來說,對于比賽內容來說,打得好遠比打得好看重要,但對宣傳片來說,打得好看要遠比打得好重要。
所以,不必把自已的劍術水平真拔高到和彥卿平起平坐,看得過去就行了。
有小黑屋在,
這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別給另一邊練劍的三月七帶去過多的壓力。
白欒決定只把真實的學習進度展示給彥卿看,在三月七面前,就不過多展示了。
一不小心把三月七的道心整破碎了可就不好了。
彥卿和云璃解釋了一下,為何白欒要加入。
云璃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了白欒。
她可不像彥卿,隨便來個人就教,如果白欒沒什么教的價值,她可……
白欒察覺到了云璃的目光,他掏出了冰糖葫蘆。
審視的目光消失了。
白欒看著一臉滿足的吃著冰糖葫蘆的云璃。
就算會掄老鐵重劍,也不過是個會掄老鐵重劍的孩子罷了。
雖說白欒并沒有拜師,但彥卿還是像對三月七一樣,送了把劍給白欒。
“彥卿記得,白欒先生第一次來仙舟的時候,對御劍很感興趣,所以彥卿選擇送你這把。”
白欒接了過來,這把劍的色調和自已如今的服飾統一,黑色為主,金色點綴,賣相極佳。
“這把劍叫什么呢?”
“加急煉制的,還未取名。”
“既然色調以黑為主,那就叫——”
不會要叫小黑吧?
看著白欒隨意的模樣,而且身邊就一個把自已愛劍叫老鐵的實例,這個想法不受控制的從彥卿腦子里冒了出來。
“不白。”
黑不溜秋的就叫不白。
“……還真是劍如其名。”
白欒隨意的揮了揮手中的不白,感受了一下相性,發現還不錯,他滿意的點點頭。
“多謝彥卿了。”
“沒什么,算是白欒先生治好將軍的一些回禮吧。”
白欒笑了笑,他知道彥卿指的是他抽出景元身上魔陰身這件事。
順手的事罷了。
隨即,白欒看著手中的不白,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好奇。
雖說仙舟武器,外觀上都還是冷兵器,但實際上里面都是科技與狠活。
突然就很想看看內部構造了。
白欒舉起手中的劍,
開始解析了起來。
白欒手中的不白劍突然開始顫抖起來,隨后突然解體成一堆零件。
彥卿:?
然而不白劍剛剛解體成零件的下一秒,所有零件又開始歸位,重新組合成了不白。
彥卿:?
一切發生太快,都讓彥卿覺得是幻覺。
白欒看著手中的不白,了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么個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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