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起訴的沒錯,誰讓你安排她住進我們的房子里的?”陸南初側首道,舉著酒杯,不在意地說道:“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她一點都不同情溫清意那個女人。
本來就是她自己不檢點,不斷地勾引別人的未婚夫,這是她活該!
許琛的眼底涌出一股霧氣:“南初,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清意她是無辜的,她就算是住在我們的房子里,可是她罪不至此啊!”
“她除了住在我們房子里之外,她還犯了什么罪?值得你要這樣去報復她?”
他真的想不通,南初以前是很善良的一個女孩,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不近人情?
桑檸淡淡提醒他:“許琛,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溫清意的罪名不止是侵占他人財產,還有蓄意謀殺和故意傷人罪,這兩條罪名才是導致她判處終身監禁的根本原因。”
重婚罪什么的,只是錦上添花,并不是主因。
“蓄意謀殺?故意傷人?”許琛有點不相信:“溫清意真的犯下這么多的過錯嗎?她怎么可能會蓄意謀殺呢?故意傷人,又是傷害的誰?南初嗎?”
自從他回國后,他就沒見過溫清意謀殺誰啊。
對待南初,也只是正常的針對而已。
怎么會故意傷人呢?
薄硯舟面色一沉,不滿道:“他傷害的人不是南初,而是小檸。”
“許琛,你以為她傷害過的人,就僅僅只有陸南初而已嗎?”薄硯舟皺了皺眉,語氣泛著濃濃的不悅:“她不止是傷害過南初,她還差一點害死小檸。”
“我如果不是因為小檸的要求,你覺得,以溫清意差一點害得小檸變成植物人的事情,我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嗎?”
這些,都是在許琛回國之前發生的事情。
或許許琛完全不知情,但這并不是他這么幫溫清意的理由。
聞,許琛一臉難以置信:“你說什么?她害得表嫂差一點成為植物人?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溫清意還是以前那個他小時候見到的溫清意。
難道溫清意,真的犯下這么多不可饒恕的罪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算不算是……
助紂為虐?
那么他也是有罪的啊!
一想到這,許琛的額前就止不住地開始冒冷汗。
“那個時候,你的心思全都在溫清意一個人身上,我們怎么勸你都不聽,你當然不會知道。”
薄硯舟的語氣透著一絲譏諷:“所以說,你覺得你淪落到今天的下場很無辜嗎?”
跟他前期幫助溫清意,一起助紂為虐比起來,他今天的下場還是太輕。
起碼他沒有進監獄,只是失去了他本應該擁有的錢和權。
挺活該的。
許琛一時間苦澀難忍,幾乎無話可說。
反倒是陸南初,已經開始不耐:“好了表哥,你說再多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