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琛被許翼收回所有不動產后,她就再也沒有理會過他。
對她來說,他連最后一絲的利用價值也失去了。
沒想到他居然找到這兒來。
“我去過銀行找你,可是你總是躲著我,不見我。”許琛也是沒辦法:“南初,如果我不是找到這里來,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輩子?”
他們是夫妻啊,她怎么可以這么冷漠無情地對待他?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他現在連見她一面都很困難。
陸南初輕抿一口香檳,語氣淡淡:“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可以直說。”
“我想找你借點錢。”
許琛自從名下的不動產被父親收回后,就再也沒錢了:“南初,你也知道,我爸爸因為我幫你隱瞞你和表哥之間有合作的事情,一氣之下連我名下的不動產都收走了,我是真沒錢花了。”
“南初,我求你給我一點零花錢吧,看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他說話間,絲毫不顧忌桑檸和薄硯舟的在場,似乎并不怕他們知道。
薄硯舟聞,微微挑眉:“不是吧,許琛,你現在怎么落魄這種地步?身為男人,養家糊口,不是應有的責任嗎?”
結果,現在的他別說養家糊口,居然連自己都養活不起。
男人失敗到他這個份上,也算是罕見。
“阿舟,你就別為難你表弟了,他從小養尊處優,哪里見識過社會上的人情冷暖?”桑檸很配合他:“你要他去賺錢,不是故意為難他嗎?”
許琛混到今天的這副模樣,最大的功勞,就是溫清意。
如果當初不是他非要幫助溫清意,不惜跟阿舟作對,阿舟怎么可能會對付他?
他們夫妻倆一搭一唱的,無疑是對許琛最大的譏諷。
譏諷他沒有賺錢的能力,居然淪落到需要靠自己的妻子養活!
許琛的臉色驀地一沉,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表哥,表嫂,我知道你們倆看我不爽很久了,但也大可不必這么侮辱我,好歹我還是你們的表弟不是嗎?”
“你現在想起來是我的表弟了?當初你幫助溫清意的時候,怎么偏偏就忘了呢?”
薄硯舟的語氣遍布嘲弄,仿佛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許琛,我不妨再告訴你,溫清意就在今天早上十一點左右,已經被聯邦法院判處終身監禁。”
“你幫溫清意幫那么多次,我覺得她最后的去處,你應該有必要知道一下。”
雖說溫清意跟他之間有過身體上的聯系,但溫清意的心思,很顯然不在他的身上。
她對宮廉,都比對許琛要在意得多。
“你說什么?終身監禁?”許琛聽到這個消息,一臉震驚,很意外:“清意她不是被南初趕出去了嗎?怎么會被判處終身監禁的?”
薄硯舟的眼神,一下子落在陸南初身上,手里舉著酒杯,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許琛幾乎瞬間會意,仿佛明白什么:“我知道了,是你對吧?南初,是你起訴溫清意,害得她判處終身監禁的對吧?”
畢竟,終身監禁這個罪名,在美國可以說是在沒有死刑的州里,最嚴重的一個罪名。
幾乎僅次于死刑。
能讓她判處終身監禁,想必南初一定是下過不少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