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的內臟很多,頗為豐富。
蔣德金建議留下來,也熏一熏,或許也能保存。張文書沒同意,拒絕的很干脆。他只留了一點點,晚上可能會食用,其余的都丟給了狗子們。
大黑狗銜走了最大的那塊。
它與同類相比,飯量較大。
就像陸沉沉在同伴之中,吃的也最多。
所以張文書的評價是:“狗中大黑,人中沉沉。”
早先是說戰斗力的,后來被陸永強帶偏,就用來形容飯量了。
王正才的狗子們則分食了剩余部分。
它們有自已的規矩,大黃先分去最好的部分,接著是圍在內圈戰斗的大狗們挑選,最后才是搖旗吶喊的小狗們爭搶。
狗子們吞食的很開心,到處可見快速搖動的尾巴。
現場一片歡騰熱鬧的景象。
張文書看著它們的模樣,也很開心。
按老蔣的意思,將內臟留下也可以,狗子們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它們一直很乖。但他不愿做這種事,能捕到這頭野豬,可不是他張文書,或者陸沉沉的本事,而是狗子們的功勞。
自已這些人留下豬肉,就該心滿意足了。
狗子們辛苦戰斗,那些內臟,是它們該得的。
而且,接下來,還得請它們幫忙。
在太陽落山之前,眾人回到了庫房。
肉被藏到山洞中。
用木頭做了些簡單的防護,以防人們離開后,會有動物循著味道過去,將肉偷走。畢竟山林之中,野獸繁多,總有些擅長盜竊的。
待明日過去,就得正兒八經地修整山洞的設施,將居住條件升級。
一天忙碌,都有些疲憊。
眾人倚在灶臺周圍,或坐或躺,邊休息邊閑聊。
張文書便躺在簾床上。
這也是老蔣的作品之一。
先用木頭制作出床的框架,但中間并無橫杠,更沒有床板。老蔣用細藤揉搓出結實的繩,在框架上穿插捆綁,形成兜網似的模樣。
人躺在上面,會微微下陷,十分舒服。
最重要的是,它中間只有張網,十分透氣,最符合這個季節。張文書小時候最喜愛的事情之一,便是吃完西瓜,將簾床拖至空外的樹蔭下,躺入其中,任涼風吹拂在自已的身上。
“張兄弟,晚上想吃啥?”
徐真刷著鍋,遙遙地喊了一句。
“不是有豬血么,吃豬血”,張文書并未起身,依然躺著,蒲扇蓋在自已的臉上,“聽人說酸菜燉豬血好吃。”
“哪有酸菜,換一個。”
“豆腐燉豬血也好吃。”
“黃豆有,得磨成了之后,才會變成豆腐,你會么?”
“不會……老蔣,想想辦法。”
蔣德金在邊上打瞌睡,正迷迷糊糊的,一個機靈,醒了過來。
別人已經在三兩語的閑聊中,給他布置了新的任務。
他眼神茫然,尚未理解。
最后,徐真理了些野韭菜,與豬血一起炒了。豆腐她不會做,但用黃豆生出豆芽,她是挺擅長的,所以就有了豆芽炒豬肚。
當然,最重要一道,食材是徐真下午特地留下來的,沒被狗子們分掉。
張文書以前跟她提過,愛吃豬大腸。
她拿回來一截,洗了又洗,費了不少功夫。
與青椒和洋蔥炒了一大盤,香氣四溢,令人口中生津。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蔣吃了幾塊,卻有些可惜,說道:“這大腸的味道總覺差了些,不如我以前吃酒席時做的。”
張文書呵了一聲,說道:“還挺講究,差了什么味?”
老蔣確實是個有經驗的,砸了砸嘴,似乎在回憶以前的滋味:“其實,這大腸想余味悠長,滿嘴留香,有個訣竅,就是不能洗的太干凈。”
仲黎黎在一旁聽的迷糊,想著這余味到底是什么,又怎么個香法,問道:“不洗干凈味道就好了?那是什么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