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臨臨說著,上前攬住周元生的肩,換了個稱呼,“周叔,放心吧,就算我真有點什么心思,臨臨能放過我?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您,還想著和您共享天倫之樂。”
周元生面色緩和不少:“她最近怎么樣?”
“不好。”上官思源也收起了剛才的隨意,面色變得凝重,“她現在整個人抑郁焦慮得厲害,傅景川這樣反反復復折騰了這么多次,她現在一到開庭時間就開始焦慮,整夜整夜睡不了,就怕又出狀況,也不敢出門,更不敢見任何人,就怕傅景川又抓了她的錯處來重新舉證。她那么愛玩又愛美的一個人,現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周元生嘆了口氣:“都怪我,沒能早點讓這個官司結束。”
“周叔您別這么說,我們都知道您已經盡力了。”上官思源道,“臨臨一直很感激您,本來今天還想著跟著我一塊來見見您的,但想到明天開庭,就怕又讓傅景川抓到把柄來放大,又搞重新舉證那套,所以只能托我向您問好。”
“我理解,你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周元生叮囑道,“身體要緊,一切有我。”
上官思源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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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電腦前,時漾看著鏡頭前周元生臉上的心疼,忍不住皺眉問了句:“上官臨臨在收買人心問題上,幾乎沒有敗績啊。”
周元生雖然是她親爹,但是當年是默許他原配妻子把她送了人的,要說周元生之前對上官臨臨有多深的感情她是不太信的,但現在看,周元生確實很在意上官臨臨這個女兒。
傅景川抽空抬頭看她:“我不算她的敗績嗎?”
“所以我用的是‘幾乎’嘛。”時漾說,“要不然就用全部了,上官圣杰、上官思源,沈家上下,你爸,方萬晴,甚至連以前在公司的時候,也是一堆甘愿為她出頭的人,現在又來一個周元生,除了你,幾乎算是百戰百勝了。”
“畢竟有方萬晴這么個媽。”傅景川道,“你看林珊珊小姑,被坑成那樣,至今還愿意為她肝腦涂地。上官臨臨就是青出于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