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一把拿過他遞上來的文件,一邊翻,一邊問:“許秋升那邊呢,有交代是周元生強行指定必須向巖砼基業采購原材料嗎?”
“許秋升不肯交代,他咬死了說是因為巖砼基業是輝辰集團的老客戶,一直有合作,對品質和合作模式都很信任了,所以才選擇的巖砼基業。”柯辰應道,“看了眼在播放監控的電腦,“和上官思源說的一樣,許秋升只是拋出了個餌,但拒絕提供任何證據,威脅他說報警處理他也咬死不肯說。”
“那看來除了他女兒,他還有不少把柄在周元生手上。”
傅景川淡道,那天周元生拿他女兒這么逼許秋升,他也讓柯辰去把他女兒給帶了回來,沒讓小姑娘被周元生嚯嚯,但即便如此,許秋升還死咬著不敢指認,看來不是還有把柄在周元生手上,就是在上官思源手上。
“那我再去查清楚。”柯辰說道,轉身就要走。
“來不及了。”傅景川把手中的材料合上,“等你查清楚,周元生早隨著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出境了。”
“那要不要先去向警方申請對周元生進行立案偵查?”柯辰擔心問,“反正現在有證據證明那1600萬經多層洗白流入周元生外甥女賬戶,并且由上官臨臨代持該賬戶,再加上科學館項目采購資金異常流向的事實,說明周元生存在職務侵占的犯罪嫌疑,符合有犯罪事實的立案條件。”
傅景川看向柯辰:“確定所有資金洗白轉入的是周元生外甥女賬戶嗎?”
“對。”柯辰點頭,“所有資金洗白轉入一個叫賀止煙的賬戶中,周元生剛好有個外甥女也叫賀止煙,這個名字并不常見。”
“你這叫想當然。”傅景川看向他,“賀止煙和周元生的親屬關系沒有核實清楚,就無法鎖定資金和周元生存在利益關聯,立不了案。”
柯辰:“啊?那怎么辦?”
“法定的親屬關系證明需要具備明確效力的文件支撐。”傅景川說,“你現在去聯系律所,讓律師去調取兩人的戶籍檔案,重點查周元生和賀止煙母親的姐妹關系,這是證明賀止煙外甥女身份的關鍵。”
柯辰:“好的。”
“另外,”傅景川吩咐,“你安排人調取輝辰集團和巖砼基業既往合作的合同和質檢報告,明早發我。”
柯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