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這個節骨眼,就別再小氣了,想讓你家草根兒活命,就聽老二的,快把你家的好布拿出來。”曾德江也無奈的說道。
李蘭芝只能不情愿的找出一塊新布,萬般不舍道:“這可是我給我家草根兒準備娶媳婦時用的,你們可別弄壞了。”
“別廢話了,拿過來吧!”
曾德江不耐煩的搶過那塊布,丟進調制好的生理鹽水里面。
浸泡片刻,拿出來敷在了草根兒的傷口上。
剛放上去,草根兒的眉頭就不由自主的皺了皺,似乎有些痛苦。
“德江,我家草根兒看起來有些難受,要不然把布拿起來吧。”
李蘭芝試探著說道。
“你要是想要讓他死,就盡管拿吧。”
葉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其他人也還覺得是她心疼這塊布,都投去鄙夷的目光。
兒子都有生命危險了,竟然還心疼一塊破布,也太可笑了。
不過,這倒也不怪李蘭芝,畢竟這塊破布可是她和草根兒的爹省吃儉用多年才買的。
在清水灣想要娶媳婦兒,家里必須要有新布做衣裳,做被子,重要程度相當于后世的彩禮了。
李蘭芝自然舍不得糟蹋。
不過相比之下,李蘭芝肯定還是更希望兒子平安。
她不再多嘴,心急如焚的站在一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那獸醫突然欣喜的說道:“退了,退了,這孩子身上沒那么燙了!”
葉塵上去一摸,松了口氣。
曾德江也摸了一下,震驚道:“竟然真的沒剛才燒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觸摸草根兒身上的溫度,可曾德江和葉塵都這么說了,他們自然深信不疑。
眾人看葉塵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葉塵看向四周:“看到沒有,這就是制造生理鹽水的辦法,以后誰要是受了外傷,可以用生理鹽水敷傷口,預防感染。”
“若是我年輕時有這生理鹽水,也不會有那么多兄弟死了。”
曾德江握緊拳頭,嘆了口氣。
“生理鹽水雖然有用,但并不是最有用的治療感染的藥。”
葉塵搖搖頭說道。
若是能制造出抗生素,那治療傷口感染何需這么麻煩。
而且,戰斗隊以后肯定免不了受傷,所以也讓葉塵意識到,抗生素和消炎藥十分有必要。
“老二,這世間難道還有可以治療傷口感染的藥?”
曾德江愕然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投了過來。
“有,而且很多,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葉塵擺擺手說道,“算了,現在和你們說這些也沒什么用,草根兒已經脫離危險了,該回去的就回去吧。”
其他村民這才一溜煙的散了。
但怕再出現什么意外,葉塵便主動和曾德江和打獵隊幾個主要人物留下。
葉塵并不打算把抗生素的制造方法泄露。
畢竟抗生素無論在什么時期,都是至關重要的。
尤其是在亂世或者戰爭時期,抗生素說是救命神藥都不過分。
當然,抗生素也沒那么好制作的。
葉塵也從來沒有嘗試過。
他也只能先試一試再說。
等草根兒傷口完全穩定,已經是晚上了。
葉塵回到家里,立刻把楊來娣和周小團叫了過來。
“怎么了老爺?”
二女看葉塵表情嚴肅,內心忍不住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