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附近我都找過了,沒有找到蜂窩!”
張二狗無奈道。
“無妨,去村口迎接郎中吧,郎中應該快要到了。”葉塵擺了擺手說道,
張二狗又跑了出去。
葉塵又讓人用濕毛巾放在草根兒的額頭上降溫。
剛做完,一名身穿長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就在幾個少年的簇擁下,匆匆走了進來。
“二叔,德江大爺,郎中來了!”
一名跑的最快的少年興奮的說道。
“先生,快過來看看草根兒的傷勢!”
曾德江連忙說道。
那山羊胡的先生看起來倒像有兩把刷子,來到草根面前,蹲下就開始翻他的眼皮。
見狀,葉塵眼皮一跳,忍不住問道:“敢問閣下,學的可是中醫?”
那先生沖葉塵抱了抱拳,恭恭敬敬道:“大人,鄙人不才,乃是一名獸醫。”
“獸醫?”葉塵大吃一驚。
見這位老先生一進來就翻眼皮,而不是傳統的望聞問切,葉塵方才好奇的問了這么一句。
誰知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啊!
四周其他人也都大為震驚!
這不是胡鬧嗎,讓獸醫給人看病?
“胡鬧,簡直胡鬧!”
曾德江勃然大怒,“讓你們找郎中,你們找的是什么?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嗎!”
被他派去請郎中的那幾個小輩,都被他呵斥的低下頭去。
剛才那名跑的最快的少年急忙說道:“德江大爺,我們之前去請郎中了,可都沒有請到,無奈之下,只能請這位老先生過來看看,獸醫好歹也帶個醫字啊。”
“胡鬧!”曾德江臉都紅了。
眼看他還要發怒,葉塵急忙阻止了他:“算了德江哥,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郎中的脾氣,一個比一個臭,派幾個年輕人去喊他們,他們怎么可能會來?”
大乾醫療條件落后,也間接性的導致了郎中很少。
大部分郎中都是祖輩相傳,只傳男不傳女,只傳內不傳外。
再加上,郎中和救命掛鉤,所以江湖地位很高。
大乾甚至有一句話,叫做得罪郎中,就等于得罪了閻王爺。
你得罪了郎中,沒人替你治病,那不就死的快嗎?
“這要是我年輕時,把那些郎中的家都給抄了!”
曾德江握緊拳頭道。
葉塵還是第一次見他火氣這么大。
但想想看也正常,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那些郎中卻擺架子,擱誰誰不氣?
“無非就是銀兩不到位而已。”
葉塵嘆了口氣,看向那名獸醫說道,“你以前給人看過病嗎?”
“啟稟大人,看過。”
獸醫拱手道。
“傷口感染遇見過嗎?”曾德江問道。
“遇見過,也治過。”獸醫說道。
“哦?治好了嗎?”曾德江眼睛一亮說道。
獸醫說道:“當時,那病人感染十分嚴重,需要截肢,我冒險為他治療,結果他大出血,不治而亡,唉,說來慚愧。”
“什么?”曾德江大驚失色。
這他娘的是庸醫啊!
李蘭芝也嚇壞了:“我不要他碰我的兒子!”
“大人,我只會看獸,不會看人,你們村里的人非要把我請來,我能有什么辦法?”
那獸醫有些郁悶的說道。
曾德江狠狠瞪了那幾個年輕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