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后若是想要扳倒徐家,光有那些證據還不夠對徐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葉塵這顯然是想要從徐江這里做為突破口。
徐江雖然在徐家地位有限,可好歹也是徐家的管家,這些年替徐家干活的臟活累活不計其數。
他一定知道徐家許多內情。
葉塵給霍青使了個眼色。
霍青立刻去攙扶徐江:“徐兄,你喝多了,我帶你下去休息吧。”
“無,無妨,小兄弟,我,我還能撐住……”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了。
越是清醒的時候,越會說不能喝,但如若真的醉了,那就該逞強了。
霍青放下酒碗,說道:“說實話,徐兄,以前我也經常去凌川縣,但卻不知徐家有徐兄這種豪爽的漢子,若是知道,我早就去拜訪了。”
“小兄弟,你,你沒聽說過我嗎?”徐江醉醺醺的問道。
他雖然醉了,但像他這種老狐貍,還是始終會保持幾分清醒的,不會真的喝的不省人事。
身為徐家管家,他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氣。
所以聽到霍青的話,他感覺有些不忿。
霍青說道:“徐兄,我乃讀書人,向來有什么說什么,還請徐兄見諒。”
“徐兄,霍青喝多了,你不要聽他胡說。”王有勁說道。
葉塵也附和道:“是啊徐兄弟,其實我們在凌川縣以前也是聽說過你的,雖然沒有徐天放和徐青天響亮,但還是有所耳聞,知道徐兄弟是徐家最大的功臣。”
“葉村長,你們從哪聽說的這些東西?”徐江皺眉道。
“這可是整個凌川縣都知道的事。”
葉塵擺手說道,“人們都說,徐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積在你的身上,各種臟活累活都需要你處理,若是沒了你,徐家就無法轉動了。”
人都是喜歡被吹捧的。
葉塵這么一說,徐江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
“那,那是,整個徐家誰有我能干,我這些年替家族處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徐江臉頰通紅。高傲道。
“徐兄這等人才,沒有當上徐家族長,簡直是一種損失啊。”霍青嘆了口氣說道。
“小兄弟,可別亂說!”徐江迷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連忙說道。
霍青開口道:“徐兄,我覺得……”
他還沒有說完,葉塵便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霍青,給我住嘴,你想要害死徐兄弟嗎?這種話若是傳到徐天放的耳朵里,他一定會針對徐兄弟,你也不想想徐兄弟能是他的對手嗎?”
“是啊霍青,你喝多了,徐天放何等人物,一旦讓他聽到這句話,徐兄就完了!”
王有勁說道。
霍青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道:“徐兄,對不住,是小弟嘴快了,不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傳到徐天放耳朵里面,徐兄放寬心。”
“哼,就算傳到他耳朵里面,又能如何?”徐江突然一拍桌子,眼神陰沉。
“徐兄,你說什么胡話,我們罵罵徐天放沒事,他不能拿我們怎么樣,可你要是罵他,你還能回徐家嗎?”王有勁說道。
霍青附和道:“是啊徐兄,光是那徐青天都不會放過你!”
“徐家不是他徐天放的徐家,至于徐青天,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不足為懼!”
聽到徐青天三個字,徐江直接就怒了。
“說起來,這徐青天也太不是東西了,徐兄為徐家兢兢業業,可他竟然質徐兄的安危于不顧。”王有勁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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