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太不公平了,他徐青天拋棄徐兄,我們不拋棄!”
霍青醉醺醺的舉起酒碗說道,“徐兄,這一碗我替你干了,徐家我斗不過,也勉強算為徐兄你鳴不平了。”
“小兄弟且慢!”
徐江一把按住他的酒碗,眼神動容道,“你已喝醉,再飲傷身!”
“無妨,徐兄,若是有機會讓我逮到那徐青天,定會替你好好教訓一頓!”
霍青冷哼道。
“想不到,我為徐家兢兢業業多年,到頭來竟是一群外人更重視我。”徐江苦笑一聲,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徐兄,你說什么?”葉塵裝作沒有聽清,問道。
“沒什么。”
徐江松開拳頭,不屑的說道,“他徐天放其實就是一個蠢貨而已,靠著那秦將軍才當上的族長,論徐家的功績,我比他不知大了多少!”
王有勁撇嘴道:“那秦將軍也是蠢貨,有眼無珠,放著徐兄這么有能力的人不要,非要讓一個庸才當族長,若換成我,早就想取代他了!”
“你可別這樣說!”霍青連忙去捂他的嘴巴,“萬一傳到徐天放的耳朵里,徐兄會有危險!”
“怕什么!”
徐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徐天放就是個屁,老子就是看不慣他,就是想要取代他!”
“徐兄,此話可不能亂說!”葉塵低聲提醒道。
“無妨,都是兄弟!”
徐江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說道,“不瞞各位兄弟,我為徐家努力了這么多年,可徐天放對我卻毫無尊重,說的不好聽的,我就像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看到徐江已經上頭開始倒苦水了,葉塵三人對視一眼,眼眸皆是露出狡黠的光芒。
王有勁不動聲色,用力拍了拍桌子說道:“娘的,這徐天放簡直不是東西,若是換成二哥,恐怕會對徐兄比對自己還要好!”
“對對對,每次我們替二哥做事,二哥從未虧待過我們,簡直是當世明主!”
霍青吹捧道。
徐江嘆了口氣說道:“要是那徐天放也能像葉村長一樣,那我為他賣命都愿意!”
他之前對葉塵也做了幾分了解,自然知道葉塵在每一次任務中,都會把大部分的利益分給下屬。
他待下屬簡直比親人還要親。
徐江生活在徐家,和自己的堂兄堂弟勾心斗角多年,自然理解不了這種行為。
因此他也很敬佩葉塵。
“徐兄弟過譽了,大家都是跟我吃飯的,我自然要對得起大家。”葉塵說道。
“葉村長,雖然我們是敵人,但說句實話,你是一個合格的領袖,我徐江敬你一碗!”
徐江主動端起碗,一飲而盡。
喝完這碗酒,他也更醉了。
要知道,葉塵這一次命人買的可是方圓三十里有名的烈酒,哪怕是一頭牛也能灌趴下。
“徐兄弟,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葉塵擺手道。
“那徐天放和他的兩個兒子都太過分了,徐兄,不然我們替你反了吧,到時候讓你坐徐家族長!”王有勁佯裝憤怒道。
霍青也附和道:“就是,我們與徐家的恩怨,本就怪徐家,徐青天差點殺了二哥的父親,二哥于情于理,不應該報仇嗎?不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