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府外,可就管不了了。
姜仲之前就知道,姜枕舟肯定會聽說這件事。
但他也沒有想到,姜枕舟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將這話問出來。
面對姜枕舟的質問,姜仲越發的惱怒。
“你們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都開始忤逆我了!既然如此,你們自己出去安身立命,別住在忠勇侯府里,別讓忠勇侯府庇佑你們!”
“侯爺!”
范素紈急切地喊了一聲,聲音都有些劈叉。
在姜仲和姜枕舟剛剛吵起來的時候,范素紈就已經開始著急地想要阻攔了。
可越是著急,就越說不出話,甚至還不停地喘息。
眼看著事情即將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范素紈終于說出了話。
才說了這么兩個字,范素紈就覺得喉頭腥甜。
她平明地深吸了一口氣,將喉間翻涌的感覺咽了下去。
“侯爺,枕舟是什么樣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剛剛說那些話,完全是無心的!還請侯爺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之前的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更改,可難道侯爺想讓全京城的人,一起看第二次笑話嗎?”
姜仲當然不想!
范素紈這一番話,也算是遞了臺階過來。
姜仲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臺階下來了。
“剛剛的事情做作罷,就當本侯沒說過,稚魚,你什么都不用和宸王說了。時間不早了,我書房還有事,就先走了。”
姜仲就像是一陣風,剛剛說完這一句話,人就已經飄然離去了。
見姜仲如同一陣風一樣地走了,范素紈一直強撐著的那口氣,此時松了下來。
范素紈不停地咳嗽,等挪開手的時候,掌心里已經有了血跡。
姜枕舟看到那一幕刺目的紅色,先是一驚,下一刻已經朝著范素紈沖了過去。
“母親!”
姜枕舟跪在范素紈的面前,滿臉都是擔憂和驚慌,“母親,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吐血呢?”
范素紈臉色雖然蒼白,但還是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不過是急火攻心罷了!你以后切記,不能再這么沖動了!他雖然是你的父親,可也是忠勇侯。
你不僅忤逆他,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斥責嘲諷他,他一怒之下,收拾你怎么辦?難道你想被遠遠地送走,以后再也見不到母親嗎?”
“不!”姜枕舟連連搖頭,“我不想!母親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姜枕舟的心中無比的后悔。
若是剛剛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他剛剛就不那么沖動了!
得到姜仲的保證,范素紈倒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吐血了,但能讓姜枕舟成熟穩重一些,這也是好事兒!
范素紈輕輕地摸了摸姜枕舟的頭,這才笑著看向姜稚魚,“稚魚啊,讓你看笑話了!可別放在心上!”
姜稚魚搖了搖頭,“沒放心上。”
而且,這笑話挺好看的。
等她嫁給蕭硯塵離開忠勇侯府,再想看這樣的笑話,怕是就難了!
所以現在,一定要珍惜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