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稚魚輕聲應著,心中卻已經升起了警惕。
好端端的,姜仲問這個干什么?
要說姜仲一點兒目的都沒有,姜稚魚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姜仲笑著頷首,“你二表弟,今年也是要參加秋闈的。”
姜稚魚詫異地朝著姜仲看去。
姜仲這是什么意思?
該不會是她心中所猜測的那個意思吧?
姜稚魚還沒說話,一旁的姜枕舟卻已經忍不住了。
“父親,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是要讓表姐去找宸王,讓宸王徇私?科舉舞弊可是大罪!父親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姜枕舟很想大聲的嚷嚷,可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真要是嚷嚷得人盡皆知,那倒霉的第一個就是忠勇侯府。
雖然盡力忍耐,可多少還是有些忍不住,倒是把自己的臉都給憋紅了。
姜仲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姜枕舟。
“在錦衣衛的地牢里待了那么長時間,你還不長記性?說話還不過腦子?你想做什么?把忠勇侯府滿門都害死不成?”
姜枕舟其實心中已經有些懊悔剛剛過于沖動了。
可一聽姜仲這訓斥的話,怒火就又把理智燃燒殆盡了。
“父親!你若是沒有那樣的想法,我怎么會說剛剛那些話?還是說,父親剛剛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是我誤會父親了?”
面對姜枕舟的咄咄相逼,姜仲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深吸了一口氣后,姜仲這才忍著怒火道,“我自然不是讓宸王徇私舞弊,只不過是想讓他關照一下你弟弟罷了,難道你不希望你弟弟好?”
“我當然希望他好!”姜枕舟想都不想,直接回答,“但是絕對不能是用這種方法讓他好!這不是對他好,這是害了他!也害了所有人!若是他知道父親說了這樣一番話,寧愿不去參加科舉,也不會同意的!”
姜枕舟這話說得不錯。
姜既白的確是這樣的人。
正是因為姜仲也知道姜既白是這樣的人,所以才選擇姜既白不在的時候,跟姜稚魚說這些。
但讓姜仲沒想到的是,姜枕舟竟然也學得和姜既白一樣了!
他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養育了這么幾個孩子?
見姜仲不說話,姜枕舟生怕他還沒有打消之前的想法,繼續勸說。
“父親,我剛剛說的真的是為了父親好,還請父親不要不當一回事——”
“你也要教我做事嗎?”姜仲怒氣沖沖,直接將手邊桌上的茶盞給掃落在底衫。
茶盞落地碎裂開來,發出清脆的是聲音。
茶葉混合著茶水,鋪了一地。
“這是忠勇侯府,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如此不知尊卑,你也從這府中出去,自己當家做主去!”
聽到姜仲這話,姜枕舟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生氣惱怒,也不是害怕驚慌。
他只是將眼前的事情,和之前聽說的事情,完全聯系到了一起。
“所以....父親之前真的把母親,既白,還有大表姐,都趕走了?”
這么大的事情,就算有心想瞞,也不是輕易能瞞得住的。
府內還能下封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