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調查那個校董之前,還得趁著這段沒人知道他在哪里的時間,去喜馬拉雅山一趟。只有無人知曉,才不會遇到阻攔。那么按照之前說好的,他得先找找那只脫離了囚籠的鳥兒和她照看的人飛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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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鮮香味順著鐵鍋的縫隙滲透出來,勾起人最深的饞蟲,面容姣好的少女臉都快貼在了桌子上,口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溢出,讓路過的人不禁感慨連外國人都抵擋不了食“鮮”的魅力。
這里是個舊,一座充滿自然和歷史的城市。在特定的時節,這里也可以如附近的其他城市一樣,充滿菌菇的香氣。
瑞吉蕾芙食指大動,自從脫離了囚籠之后追求自由就是她的人生目標,嘗試各種各樣新鮮的東西才能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不過最近她旅行的速度緩慢了下來,因為她還得照看一個老爺子。
那位老爺子脾氣堪稱又臭又硬,但是看在舒熠然吩咐上倒也不怎么和瑞吉蕾芙犟著來,只是對新鮮事物完全不感興趣,寧愿隨便吃碗面都不肯和瑞吉蕾芙一起來嘗試這時令的菌菇,那么瑞吉蕾芙只好自己點上一鍋,反正應該也不會有人因為浪費什么的借口跳出來指責自己。
時間差不多到了,服務員走上來提示可以開鍋并分發碗筷,之前看著這是個外國的大饞丫頭來吃飯的時候,店家連碗和湯勺都沒敢第一時間擺上來,生怕這位外國姑娘聽不懂在沒熟的時候先品嘗品嘗給自己干醫院里引發外交糾紛。
一口熱乎的野生菌伴著香濃的湯汁入口,瑞吉蕾芙的眼睛都幸福的瞇了起來,果然世上美食不可辜負,而中國在美食這件事上簡直是個巨大的藏寶盆。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出一個陌生的號碼來電,瑞吉蕾芙慢悠悠地放下碗插上耳機,這才接通了電話,這期間還不忘又喝上一口湯。
“咕~咕兒?”瑞吉蕾芙低聲吐出了幾個音節,像是在低聲哼歌。
耳機里傳來了相似的擬聲,像是樹梢上的鳥兒對著歌唱,但這就是效率極高的交流,從貓頭鷹的語轉變而來的密語,這個世界上從始至終都只有三個人掌握著這樣的語,其中之一已經長眠在了阿瓦隆的冰海之中。
所以瑞吉蕾芙肆無忌憚,也不用驗證對面的人的身份,世界上只剩舒熠然可以和她用這種“鳥語”交流,沒有可供破譯的密碼,哪怕是eva在缺少足夠樣本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對其中的含義進行任何解析。
舒熠然打來電話,是為了通知瑞吉蕾芙幫忙照看老人的時間已經到了,該進藏了。有些事情總要迎來了斷,不然進了墳墓都不安生,胡墨也隨時隨地等著這一天,他必須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所以舒熠然尊重這個老人的想法,帶他親自去尋找當年的真相,哪怕道路的終點可能并沒有圓滿的答案,甚至可能通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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