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曦愣了一下，這個名詞以及姜熙善的解釋讓得這東西的可信度變高了許多，可是她沒明白姜熙善為什么要對自己說實話。

“我們得合作才能活著出去，坦誠只是合作的基礎。”姜熙善說，“萊茵是個很恐怖的靈，但核彈也是很恐怖的武器，在這座城市有地下工事的情況下，萊茵是遠遠不足以確保殺掉所有參與者的，那么布局的人一定還有后手。天快亮了，可我們離人類文明還很遠。”

蘇恩曦冷不丁問道：“你不怕我就是布局的人，要在這里殺了你？”

“你不是。”姜熙善順了順氣，“黑金天鵝是站在羅曼諾夫家族背后的人，你要保著皇女逃出去，而我也想逃出去，舒熠然肯定出意外了，不然不會這么久不回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雙方確實有合作的本錢。”

“你現在還能提供什么價值？你傷得不輕。”

姜熙善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你知道后天基因的介入性測試的目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制造高階混血種？”蘇恩曦問。

“……你一上來的回答倒是挺極端的，不過接近了。”姜熙善虛弱地笑了笑，“推高血統是對進化的一種嘗試，比如初代獅心會所掌握的爆血，或者這里拍賣的水蛭血清。但在某些方面的支路上往前推進也是一種嘗試，比如嘗試著模擬神的權能。”

“神的權能？那不還是尋求進化？”

“不，是在保持人類的存在性的基礎上，尋找更為接近神的方式，這樣的方式往往只從接近神的一方面開始，一點點破解神的基因的奧秘。”姜熙善搖頭，“舉個例子，如果神是個六邊形戰士，所有屬性全部滿分，這種方式就是通過自身基因調控與龍血介入把不同的個體的某一項推到接近滿分的地步，既使這個個體本身得到進化，尋找這一屬性的編譯‘密碼’，如果所有屬性都被查清楚了，最后整合制造出來的東西，或許就離神很近了。”

“能具體一些嗎？”蘇恩曦心中有些凜然。

“五感，就是一個能直接進行嘗試的實驗方向。”姜熙善咳嗽一聲，“比如傳說里神的眼睛可以分析復制世上的一切真理，其原理哪怕是四大君主也無法完全闡述明白，于是從太古開始，就有龍族嘗試著給自己賦予這樣特別的能力，這種‘實驗’的資料一直流傳到了今天。”

“后天的鏡瞳？”蘇恩曦有些震驚。

“是的，除此之外，還有能聽到元素的神之耳，能從源頭分辨一切的嗅覺，能直接感受和捏造精神元素的皮膚觸覺……這些都是實驗方向。”姜熙善說，“我說我是唯一的成功者，我的嗅覺得到了極大的進化，但是我依然做不到傳說中那樣的地步，可至少那些龍血獵犬的嗅覺都遠遠無法和我相比，我能聞出危險的味道，可以帶你們最大可能的避開搜捕，但是你們也得把我安全帶出去。”

“你不選擇一個人逃出去而是找我們尋求合作，說明這個包圍網在你看來是沒有破綻的是嗎？你只是能挑選一處比較薄弱的地帶，然后等我們合力拼出去。”蘇恩曦反應很快。

“對，這就是我們的合作基礎。”姜熙善說，“離開了舒熠然的戰斗力，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單獨從那些留著龍血的猛犬手下逃出去，但我們顯然都不想死在這里。只有找到包圍圈力量最少的地方，我們才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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