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宮中，一張碩大的白板被推到了壁爐前，瓦圖京坐在主位，其余幾人坐在下手，等待著這位老將軍把當年的事情一一講出。除了之前路明非和零，兩個“舒熠然”都坐在桌邊，舒熠然把自己的克隆體也邀請了過來。

“原本我以為我會把這些事情帶進墳墓里。”瓦圖京不由得感慨計劃趕不上變化，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擋住區域轟炸把他從被監視居住的地方撈出來，最恐怖的是，連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都沒敢出面阻攔。

瓦圖京依然對那個已經崩塌的祖國抱有忠誠，所以換做其他情況他是絕對不會多說的，可現在不一樣，一來是他在乎的小女孩需要這些信息，二來，以舒熠然的實力，或許能為當年的事劃下一個結局——無關國家，只關乎正義的一個結局。

之前他以為這個結局永遠不可能到來。

“我很早之前就見過你，黑天鵝港每年會把一定的研究資料隨著列寧號傳回來，你是他們中唯一不笑的女孩。”瓦圖京看著零，“我想我沒有認錯人。”

零沒有否認，或者說她其實并不在乎舒熠然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路明非那里不太好解釋。

“雷娜塔·葉夫根尼·契切林。”被復制出來的舒熠然說，“以前我所在的學院里有一個叫這名字的小姑娘，現在大概是死了。二十年前科學圖書館的那場大火，是你回去做的嗎？”

零像是默認了一樣一不發，此時反而是正牌的舒熠然出：“應該不是她，她當時沒有這份心性。”

“你們在說什么？”路明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討論你的曖昧對象今年到底多大了。”舒熠然沒有什么顧慮，“雷娜塔·葉夫根尼·契切林，出生于1977年12月25日，于1991年或者1992年改名為零，并以一個偽造的假身份開始接管羅曼諾夫家族。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變老，甚至可以說還像個蘿莉一樣。”

“啊？”路明非雙目失焦。

“對于混血種而，這十幾年的時光并不是一件無法解釋的事情。”舒熠然按在路明非的肩頭，現在的他提起某些事情顯得很輕松，“你知道我的情況，我喜歡的人都快千秋萬代了。”

路明非點點頭，這么一對比好像十多年確實不算什么，耶夢加得都是太古活下來的龍王了，舒熠然喜歡她，卻又殺了她，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明顯要復雜得多。

“當年零你應該就在黑天鵝港，我說的沒錯吧？這么算起來的話你和源稚生他們兄妹算是‘老鄉’。”舒熠然繼續說，“只是你大概沒見過他們。”

路明非心中的吐槽機瘋狂運轉，但是涉及到了零這臺機器有點卡殼，所以他只是嗯嗯啊啊的回應幾聲，腦海中思緒萬千。

“當時路明非也在那里，對嗎？”舒熠然直視著零，“或許瓦圖京將軍都沒見過路明非的資料，因為零號——本身就是給不存在的人準備的代號。赫爾佐格隱瞞了路明非的存在，對不對？”

像是一道閃電劃過腦海，路明非瞠目結舌，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師兄？那時候我還沒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