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熠然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自己的行蹤連學院都不知道，如果姜熙善想要跟蹤自己，最大的可能反而落在了輝夜姬身上，可是那個ai沒有道理去幫她，這件事也沒辦法證實。

但是舒熠然依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是一臺電腦，在此之前，他對輝夜姬似乎有些過于放心了。

“你來莫斯科的目的能說嗎？說不準我能幫幫你。”姜熙善好奇道。

舒熠然猶豫了一下，不過自己的目的其實并不能算是什么不能透露的秘密，如果姜熙善與他只是偶遇，那么或許可以借用一下她對莫斯科的了解。如果不是偶遇，那么舒熠然不管說不說其實姜熙善都該知道了。

“我要找一個人。”舒熠然緩緩道，“瓦圖京·索科洛夫。”

這個名字是蘇恩曦告訴他的，一個曾經能讓整個國家都震動的名字。這人曾經是蘇維埃社會主義聯邦的國防部副部長，在蘇聯解體后依靠軍工和商業成為俄羅斯最大的金融寡頭之一，直到幾年前政府的管制如風暴般到來，這位老將被沒收了所有財產，同時被監視居住，直到今天。

“哇哦。”姜熙善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你要去見那位老將軍干什么？”

“你知道他？”

“知道，以前家里有人向他買武器，他來家里做客，我小時候見過他。”姜熙善點頭，“后來聽說他倒臺了，家里就換了個供應商，不過我大概聽說過他后來的處境。”

“我想見他一面。”舒熠然說。

“這估計不容易，這樣的人物倒臺了，即使不住在監獄里，一生也會生活在重重監管之下。”姜熙善為難地說，“想要見他，你可能要先跨過俄羅斯的國防部門。”

“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舒熠然認真地說，“不然我的會面大概會給那位老將軍帶來麻煩。”

姜熙善被震了一下，舒熠然這話顯然就是沒把監視那位老將軍的國防特工放在眼里，俄羅斯的特種國防延續的是曾經的克格勃風格，但是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克格勃組織擋在舒熠然面前，這位s級大概也只會費點力氣碾過去。

可他確實有這樣狂傲的資本，先后應對了白王和青銅與火之王的屠龍勇者怎么會畏懼于普通人中的特工？雙方的生命層次都拉開了差距。

“如果只是讓你們見一面，應該能有。”姜熙善猶豫了一下才說，“可你們的對話會被全程監聽，而且你說你不想給他帶去麻煩……你去見他，就會給他帶來危險。”

舒熠然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直接做出決定，蘇恩曦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大概暗示了一下這個老人和零有關系，而輝夜姬查到的資料里，也顯示瓦圖京曾經是羅曼諾夫家族的合作者，而零的現有身份就是羅曼諾夫家的唯一繼承人。

如非必要，他不想采用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的方式，因為那樣一旦出現差錯，可能就連退路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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