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號持續在周圍水域迅游著,不斷派人下水尋找蹤跡,甚至連水底詳細的地理圖都畫了出來,但是始終沒有找到舒熠然和諾諾的蹤跡。
這樣的搜尋已經持續了三天,船上的氣氛愈發壓抑,誰都知道那兩位學院明星的生還概率已經很低了,只是還有一些人依然抱著僥幸般的希望。
能殺掉龍王的s級怎么會無聲無息地死掉呢?這樣的英雄就算是死也該是轟轟烈烈的,就算是在虛擬的電影小說里把這樣的人物輕飄飄地按出局,也會被觀眾和讀者唾棄的吧?
可現實就是這么不講道理,那兩個人像是雪落進了火里,鴻飛冥冥。
昂熱本身正在與漢高的家族開會,前面實在脫不開身,如今稍微穩定了局勢后正在向著三峽趕來,預計將于明天到達。
可路明非覺得昂熱到了大概也不會有什么用,時間零也找不到藏在水下的古城,今晚還有下潛的工作,路明非主動請纓。
有些事情不是能輕易相信和輕易釋懷的,路明非摸著手里由裝備部打造的水下護身直刀,刀刃長度只有三十厘米,但看刃口就知道它已經能被稱為兇器。
不知何時起路明非也看到了習慣了和武器為伴,大概是這大半年的訓練多多少少改變了他,他變得更像是卡塞爾學院所需要的人。
或許這就是昂熱建立學院的目的,那個老男人需要一支能夠面向龍族的軍隊,來完成他的復仇計劃。
殘缺的半輪月亮掛在山崖上,像是一盞將要熄滅的燈,天空中的薄云逐漸匯聚著,天地間的寒氣越來越重。
“今晚要下雨,流血的天氣。”穿著西裝的男孩站在甲板上,用吟唱般的語調說。
路明非默無表情地站起來,伸手按在男孩的頭上,然后……猛然開始用力揉動!
“你踏馬跑哪去了?客戶呼喚都不回應的,這樣的銷售一月兩千都沒人要你!”路明非憤怒地發泄著,直到把路鳴澤的發型揉成一團雜草,“現在又跳出來裝神弄鬼!”
“魔鬼也是有年假的啊!”路鳴澤齜牙咧嘴但是沒有躲開,“我可是從南極以最快速度趕回來的!”
“你去南極干嘛?”路明非警覺。
“南半球現在還沒徹底入冬呢,不去看看風景嗎?”路鳴澤反問,“網上甚至有旅行團直通南極吶。”
路明非不想和魔鬼說聊齋,直入主題道:“別管南極北極了!師兄現在在哪里?他還活著嗎?”
“這個消息我當然知道,只是這種級別的信息要拿四分之一條命來換。”路鳴澤說。
“滾!”路明非忍無可忍,“一個消息要四分之一,你怎么不去搶?”
“我們魔鬼相信,交易比搶來錢要快,你看猶太人們也是這么做的,所以他們人口很少但能量很大。”路鳴澤自有他獨特的歪理,“四分之一條命能殺掉一個龍王,只有這樣的代價才能換到完整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