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銅城是在他活著的時候建造的。”宋說,“換句話說,那座城一開始并不是作為墳墓來使用的。”
“這樣其實也說明不了什么。”諾諾說。
“可自從三峽大壩被建成以后,那地方的地勢就改變了,根據聲吶繪制的江底流域圖,青銅城的大概位置從一處陵墓變成了一個很奇怪的地形。”宋教授把另一張圖拿出來,上面是用鉛筆在聲吶的地形圖上描繪了幾筆勾勒出來的圖形,“那位專員說這個地勢很適合修建宮殿,有龍氣暗藏,我們也是從那之后才把夔門當成是一個可能隱藏有龍類痕跡的地方。”
舒熠然看著那張圖,那些痕跡很像是群龍環繞著中心,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種地勢來之不易。
“近段時間接連不斷的地震,又改變了江底的部分地勢。”宋繼續說,他拿出一張新的圖,“那位專員說他已經看不出這種地勢的好壞了,但總覺得會發生些不尋常的事情,隨之而來的就是青銅城的再度出世。”
舒熠然看著新圖上標出來的河道和山川走向,總覺得那像是一張猙獰扭曲的人臉,青銅城就在那張臉的正中心。
所謂的堪輿學真的會和一個尼伯龍根扯上關系嗎?舒熠然覺得這事或許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堪輿說白了是古人理解世界的一種方式,他們或許只是利用的自己的語和理解記錄了一些事情,現代的人不理解這種語,或許就像古人也不會理解編程語所驅動的程序一樣。
“兩年前所記錄的青銅城的水下位置已經被證明了空無一物,我們不可能等著它再一次出現,按照那位專員的建議,原本青銅城的地形該是一片合格的陵墓,那我們去找找它可能存在的墓道的位置,那是這片地形的氣眼,或許那里藏著什么線索。”宋指向地圖上的一道長江支流,“我覺得這個建議可行。”
“就算有墓道,它也在水下。”曼斯教授皺眉,“水下的地底通道怎么聽起來都不靠譜,更何況我們根本無法證明風水與青銅城是否真的存在關系。”
“所以只是嘗試,無論如何我們也沒辦法在一片空空蕩蕩的江水里展開行動,我們也不打算在哪里真的找到一條地下的墓道,只是尋找一下那個方位有沒有可能和青銅城確實存在一些聯系。在青銅城重新出現之前,這可能是我們唯一所能采取的行動。”
“我沒有意見。”舒熠然看向諾諾,他們是第一梯隊,首先該下水探查的也是他們。
“我也一樣。”諾諾同樣答應的很痛快,她也想親眼見見真正的青銅城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那么我們就先這么辦,龍德施泰特教授對此有建議嗎?”宋看向這里經驗最豐富的人。
“暫時沒有了。”曼斯教授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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