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麗莎和諾諾之間的氣氛可以算得上是相當不融洽了,舒熠然也沒想到這二位見面之后會如此針鋒相對,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諾諾對麗莎有天然的敵意。
“不如我們先放了行李再出來聊如何?”舒熠然只能先引開話題,以防這兩人真的冒出真火來,“船上有酒吧嗎?等會我調酒給你們喝,至少在這艘船上,我們算是臨時的戰友了。”
十五分鐘后,船上的娛樂大廳。
這里是為了模仿游輪模仿的更像一些特意打造出來的大廳,附帶一個舞臺和兩個超大的酒水吧臺,舞臺的投影和音響等全都是新買的,酒水飲料乃至于零食也一應俱全。
諾諾和麗莎都沒有忌口,舒熠然做了幾杯簡單的瑪格麗塔,三個人暫時在桌子前坐了下來,舒熠然很好奇諾諾的這份敵意從何而來,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
“陳小姐對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見?我們之前見過嗎?”反倒是麗莎先說話了,“如果有什么事,在出發之前我們最好說開,這對我們的合作會有好處。”
“不想說。”諾諾冷冷地說,她自顧自拿起一杯淺紅色的酒,一口喝了一半。
這種態度更加證明兩人之間是有問題的,只是麗莎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位會側寫的a級——至少在資料上是a級。
“好吧,如果我或者我的家族有哪里冒犯到陳小姐,我先行道個歉。”麗莎很客氣地說,作為校董她已經把姿態放得很低了,“畢竟我接管洛朗家的時間也不長,有些事情可能了解的也并不是很清楚。”
“你是從哪年開始掌權的?”諾諾聽到這句話突然問。
“兩年多以前,就在2009年的圣誕節。”
“那你不用道歉,我的態度有問題。”諾諾雖是這么說,但語氣并未緩和。
“看來是我的長輩中有人得罪了你。”麗莎的話也平淡了下來,她愿意如此客氣地說話是看在舒熠然的面子上,她個人其實并不看重陳墨瞳這個人,她更看重的是陳家。
舒熠然皺了皺眉頭,洛朗家不可能會對陳墨瞳有什么干涉,不然麗莎不可能不知道,只可能是洛朗家和陳家之間有什么事,但諾諾并不喜歡陳家,就算洛朗家和陳家真的有合作,她也不至于反感成這個樣子。
“談不上得罪,我還沒那個資格,至少在這艘船上我們確實是一方的,我剛才的態度有些問題。”諾諾不想讓舒熠然太過為難,她主動向麗莎敬了一杯,但不等麗莎回應就把杯中的瑪格麗塔一飲而盡,“在船上,我不介意和你合作,這點請校董放心。”
“這樣就夠了。”麗莎說,她小小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目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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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回蕩在寬闊的辦公室里,昂熱頭也不抬,“請進。”
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推開了沉重的木門,辦公室里昂熱坐在實木的大辦公桌后處理著幾分紙質文件,為此他帶上了金絲眼鏡,顯得多了幾分文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