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熠然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問：“咖啡好喝嗎？”

“啊？挺好喝的，我喜歡這味道。”小花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有自己的口味和喜好，能看到我看到的輪廓和色彩，能理解我說的話。”舒熠然笑了一下，“所以你為什么覺得自己不是人？對你而，人的定義是什么？”

小花呆了一下。

“你就是人類，貨真價實的人類，有著自己喜怒哀樂的獨立的人。”舒熠然很認真地看著小花的眼睛，“你從來都不是什么偽物，這是我發自內心的看法。你的名字是小野青子也好，平野花也好，都改變不了你是個活生生的人，會跑會跳會疼痛會緊張。如果有人敢和你說你不是人或者說你是殘渣什么的，你讓那些人來找我聊聊這個問題。”

這句話出口的剎那小花似乎聽見了遙遠的鐘聲，鐘波在碧藍色的天空下久久不散，花瓣被鐘聲吹落，誦經般的聲音從世界的各個角落響起，混合在那彷佛永不停息的鐘波中。

一種莫名其妙的暖意從心底涌出，這個世界似乎對她而更加清晰了一些，像是一種認可。

“生日快樂。”舒熠然說。

“謝謝。”小花回應道。

舒熠然說：“我以前有個朋友，說女孩子生日都該收到禮物，所以我每年都會給我認識的女性朋友準備好生日禮品，你也不例外。”

小花張了張嘴，但沒有說什么，不過目光隱隱約約泛起了期待，沒有女孩會不喜歡禮物或是驚喜，尤其是重要的人準備好的。

“你真正體驗這個世界的時間還不算長，所以我想你可能會喜歡和真正的朋友們聚在一起，或許你原本沒有這么多相熟的人，可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總是需要一個開始的。”舒熠然微笑。

教室的門突然被重新推開，蘇茜推著一輛擺著蛋糕的小車走了進來，蛋糕整整有四層，上面淋著果醬和奶油，還點綴著許多水果和各色的巧克力。

小車背后跟著一群人，舒熠然想讓小花在這個世界上有更多的錨點，這說不定對她的“生存”有好處，所以他把自己關系比較好的同學都叫來了，諾諾、楚子航、艾莉西亞、路明非、蘭斯洛特、零、愷撒甚至于芬格爾都接到了邀請，此外還有小花如今的舍友，同樣是新生的伊莎貝爾。

這竟然是一場驚喜派對，路明非、芬格爾和楚子航負責充當氣氛組，三人手里都拿著紙花筒，楚子航一臉淡漠好似事不關己，路明非和芬格爾倒像是兩個合格的氣氛組，跳著進來把紙花往天花板上打，教室里像是下起了一場簡易的雨。

舒熠然為此還提前花錢給校工部的人不少的小費，麻煩他們晚上來打掃一下，不要影響第二天的正常教學。

“生日快樂！”包括楚子航在內眾人齊聲祝賀，零倒是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鼓掌，這位冰山小女王顯然還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場景，只是舒熠然找她來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除了路明非之外，零似乎只對舒熠然的請求會有所回應，舒熠然對此也有所預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