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機從遠處的天際滑過,舒熠然敲了敲桌面,幾道投影被打在會議桌的上方,這是eva的輔助功能。
“我在北極一共見到了這么幾樣不合常理的東西。”舒熠然從容地開口,“其一,死亡之島,那座島沉在尼伯龍根里,島上的時間像是靜止的,整體呈現為環繞的斗獸場的模樣。”
eva把那副畫作以3d投影的形式展現給校董們看,沉寂的島,島上羅列著的棺槨和坐著小船靠向島嶼的人。
“不過這座島大概已經不在了,那位有著帝國圣女稱譽的星之瑪麗亞被龍血所污染,化為了能吞噬破冰船的怪物,她控制了核動力艙,帶著整艘船沉進了尼伯龍根中,核動力艙爆炸的震動從尼伯龍根傳到了現實的海面。類似的情況以前也發生過,列寧號就是這么沉進日本海溝里去的。”
校董們對視了一眼,對于列寧號他們當然很清楚,同樣的事情一而再的發生,像是什么人安排好了這一切,在進行著實驗。
“除此之外,我可能找到了格陵蘭冰海事件的罪魁禍首,在當地的傳說里,它被稱為利維坦,是一條很大的鯨魚。”舒熠然接著說,“它的周身帶著極寒的領域,所過之處海面快速凍結,我曾見到了一個被冰封的海浪,只有幾米厚,但是有上百米高。”
eva適時展現出了照片,當看到那不可思議的一幕的時候,夏綠蒂發出了難以置信地驚嘆,任何人都會被那極端的暴力美學所震驚,或許只有上帝才能建造出這樣的造物來。
“eva,我們找到利維坦的蹤跡了嗎?”麗莎問。
“很抱歉,暫時沒有結果,我們懷疑它可能長時間待在某個尼伯龍根中,只在特定的時間出來洄游,比如圣誕節前后。”eva的聲音響起。
“圣誕節前后?那條鯨魚是圣誕老人變得嗎?”中年人感慨般地說。
“舒熠然,你是在和利維坦的1戰斗中負傷的嗎?”夏綠蒂問。
“并不是,我在北極見到了更奇怪的東西。”舒熠然搖了搖頭,“在座各位都了解北歐神話嗎?”
“當然,那被認為是最接近龍族歷史的神話。”麗莎說道。
“我在北極連續遭遇了兩場風暴,第一場風暴過去后,我見到了利維坦。”舒熠然看向所有人,“第二場風暴之中,我見到了奧丁。”
“奧丁?”
“是的,奧丁,他蒙著一只眼睛,騎著八足的天馬,拿著鋼鐵的闊劍,還有隨時可以凝聚的投槍,和神話傳說中一模一樣。”舒熠然說,“我和他打了一場,感覺他的力量并不完全,否則我大概就死在那里了。”
“可奧丁只是一個傳說。”中年人忍不住說。
“但現在傳說變成現實了。”舒熠然淡淡地說,“請各位稍等一下。”
他轉身出門,沒過多久又推著一輛小車進來,舒熠然掀開小車上蒙著的黑布,露出下方裂痕密布的半截斷劍。
“這是……”麗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奧丁的大劍,不過折斷了。”舒熠然說,他把劍放在桌子上,讓每一位校董都有機會看清,“這東西是煉金術制造的,毋庸置疑。”
“然后還是被你折斷了。”持著佛珠的老人深深看了舒熠然一眼。
“是靈爆炸的效果。”舒熠然解釋,“我和他的領域互相碰撞,而非我掰斷了這柄劍——我并不是浩克。”
“好吧,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一位神話中的主神出場了。”弗羅斯特冷冷地說,“那么下一個出場的是不是就是寒霜巨人了?”
“不,校董先生,我和奧丁戰斗過,他并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神明。”舒熠然看著弗羅斯特,“奧丁是龍類,毋庸置疑,或許整個北歐神系都是龍族,神話里他們和尼德霍格戰爭,只是龍族內部的戰爭,就像是白王與黑王的爭斗。”
“很有趣的猜想。”麗莎說,她很慶幸那個斯賓塞家的年輕人沒有繼續跳出來把水攪渾,或許是他被舒熠然嚇到了,“不管是利維坦還是奧丁,我們都應該加強對于北極地區的監管了,給那附近的分部增加人手,同時我們必須有屬于自己的破冰船。”
“這件事執行部會去辦的,當然,我們也需要經費的支持。”昂熱心安理得地說。
“你向校董會要經費的時候的嘴臉可不像對尼伯龍根計劃一樣強硬。”弗羅斯特冷哂。
昂熱坦然自若,這么多年來與日俱增的不只有謀算的心機和積攢的實力,還有臉皮,老狐貍們在必要的時候都可以不要臉,畢竟臉不能換來幾億美金。
后續的都是對于具體事情的商議和出資問題,對舒熠然的血統疑問竟然真的暫時擱置了下來,舒熠然尋思著這并不全是尼伯龍根計劃說服了他們,而是北極圈內的情況,校董會還需要他這個戰斗力,能正面應對奧丁的戰斗力。
再有就是夏綠蒂和伊麗莎白都站在這一邊,弗羅斯特也不好太過咄咄逼人,舒熠然是有戰功在身上的,這點毋庸置疑。
會議結束后弗羅斯特率先離開,這里畢竟是紐約,是夏綠蒂的地盤,誰都要對高廷根家表示尊重,弗羅斯特的收斂也有這樣的原因。
其他校董陸續跟上,昂熱表示自己要去喝一杯也離開了,只剩下了舒熠然和夏綠蒂,麗莎只是表示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稍后聯系,隨后就跟上了昂熱,大概是想詢問具體有關尼伯龍根計劃的事情,這位洛朗家的年輕家主掌控欲會比夏綠蒂更強,所以遇到未知的事時會第一時間想要搞清楚。
“恭喜啊,又過了一關。”等其他人走后,夏綠蒂湊到舒熠然身邊,“你現在好厲害,剛剛給我都嚇到了。”
“也要多謝你們。”舒熠然真心地說,如果校董會里沒有盟友,很多事情是沒法這么輕易的被解決的。
“我們可是盟友,所以有什么盟友特供的消息嗎?”夏綠蒂問。
舒熠然想了想,“校董會里,有圣宮醫學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