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個女子的字,倒像是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能寫出來的。
這氣勢,幾乎要沖破紙張,朝著他迎面打來。
姜稚魚將寫好的藥方拿起來吹了吹,遞給了蕭硯塵,“趕緊送出去,讓謫仙樓的人按照方子,把藥材送過來。”
蕭硯塵接過藥方,“好,我這就去!”
他親自帶著凌霜朝著貢院門口走去。
只讓凌霜去,他怕這方子傳不出去。
只有他親自過去,姜仲才不敢為難。
眼見著蕭硯塵帶著藥方走了,姜既白這才神色復雜地看向姜稚魚。
原來,他之前對姜稚魚的看法,全都是錯的!
藥方已經寫好,暫時沒什么事情可做,姜稚魚這才看向姜既白,沖著他挑了挑眉,“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姜既白抿著嘴角,“沒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這個時候能說什么。
見他不說,姜稚魚也懶得多問。
她的事情還很多,哪有時間和他廢話。
“張太醫,還請你帶我去看看其他病人的情況。”姜稚魚對張太醫道。
雖然是同樣的疫病,但是每個人的情況還是會有所不同的。
必須要對癥才能下藥,這樣才能好得更快。
張太醫不知道姜稚魚的本事,更不知道姜稚魚的身份,但從剛剛姜稚魚的舉動來看,他就知道姜稚魚定然不是在胡鬧,因此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眼看著姜稚魚和張太醫走了,姜既白也沒有繼續發呆,而是迅速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里,姜稚魚一個個去看那些得了疫病的考生,給每個人都開了方子,上面寫了名字。
等藥材到了之后,就要分別按照藥方來熬藥。
這件事做起來,還是比較繁瑣的。
姜既白自告奮勇,要幫忙盯著熬藥。
有人愿意幫忙,姜稚魚當然不會拒絕。
...
蕭硯塵帶著藥方來到貢院門口,直接讓人從里面打開了貢院的門。
姜仲聽到動靜,立即就走了過來,“王爺,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出......”
蕭硯塵面無表情的看向姜仲,“本王自然知道,本王也沒有打算出去,只是要把這藥方送去謫仙樓。”
姜仲看了一眼藥方,面露為難之色。
“王爺,皇上還吩咐了,貢院里的任何東西,都不準拿出去,只進不出,萬一東西上沾染了什么,那——”
“這么說來,皇上是要看著貢院里的人等死?”蕭硯塵冷聲反問。
姜仲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當然不是!皇上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若是這話傳出去,皇上的名聲可就完了!
“那剛剛那一番話,是忠勇侯你自己的意思了?”
“也不是!”姜仲面露為難之色,“只是——臣也是為了京城的百姓著想,還請王爺見諒。不如臣手抄一份,給謫仙樓送去?這樣兩不耽誤,王爺看可好?”
蕭硯塵還沒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清冷的男聲。
“這事就不勞忠勇侯費心了,我已然來了。”
姜懷蘇說著,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侍衛見狀立即上前阻攔,“閑雜人等,不得靠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