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舟再次拍了拍姜既白的肩膀,“你不要想那么多,眼下對你來說,最為重要的,還是接下來的兩場考試。別的都可以等你考試結束之后再說。你且想一想,你日夜苦讀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今天?不要被這些事情影響了!”
姜既白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復雜的思緒,這才看向了姜枕舟,“大哥說的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考試,我不會因此影響心情的。父親和母親如何?”
“父親還好!”姜枕舟道,“只是母親……被氣得不輕。你也知道母親那個人,最為要強,突然知道自己被耍得團團轉,怎么能夠接受?”
“那我去見見母親。”姜既白立即站了起來。
“見可以!”姜枕舟趕忙叮囑,“你別亂說話!”
“大哥放心,我不是會亂說話的人!”
姜枕舟,“……”
放心?
他一點兒都不能放心!
姜既白要是會說話,那就不是姜既白了。
心中雖然這么想著,但姜枕舟也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跟著姜既白,一起去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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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帶著姜既白離開之后,姜稚魚就再次看向了貢院的方向。
此時考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之前貢院的門口還人滿為患。
但現在,已經清靜多了。
沒那么多人,姜稚魚一眼就看到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蕭硯塵。
或者說,即便是有很多人,憑著蕭硯塵的身高長相氣度,也能被一眼看見。
姜稚魚還在盯著看,蕭硯塵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她的面前。
平日里的蕭硯塵,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但是現在,蕭硯塵看著姜稚魚,眉宇間卻滿是笑容,絲毫不加掩飾。
“阿魚,你是特意來等我的嗎?”
看著蕭硯塵這明知故問的模樣,姜稚魚輕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誰說我是來等你的?我才不是!”
“那阿魚是來等誰的?”蕭硯塵依舊笑著詢問,絲毫沒因為姜稚魚的嘴硬而不高興。
姜稚魚大腦飛速的轉動,一時之間還真的說不出,自己究竟是來等誰的。
就算是嘴硬,也不能說自己是來等姜既白的!
“我...我就是想看看,這些莘莘學子們!畢竟他們可是未來的國之棟梁!”
“他們是未來的。”蕭硯塵上前一步,“而我是現在的,阿魚看他們,倒不如看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故意放低了很多。
那感覺,就像是春日里的春風,輕輕地在耳畔吹過。
姜稚魚的心跳的漏了半拍,緊接著突然快速地跳動起來。
這讓她的臉頰都跟著紅了幾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蕭硯塵,姜稚魚轉身就走。
蕭硯塵站在原地沒動,可長臂伸展,卻輕輕松松地就抓住了姜稚魚的手腕。
“阿魚別生氣!”
“就生氣!”
口中這么說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姜稚魚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只是看到蕭硯塵,情緒總會莫名其妙地被他牽動。
但……她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我餓了。”姜稚魚道,“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你在貢院里的這三天,定然也沒吃好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