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既白奇怪地看著姜枕舟,“大哥,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著急?難不成我不在家的這幾日,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姜既白的詢問,姜枕舟并沒有回答,甚至都懶得多看姜既白一眼,直接看向了車夫。
“你說,你們小姐人呢?”
“在...在貢院外面。”
“在貢院外面?”
姜枕舟眉頭皺了起來。
姜既白人都回來了,她還在那里干什么?
“大哥。”姜既白緩緩開口,“表姐在等宸王。”
在聽到姜既白這話之前,姜枕舟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聽到的瞬間,心中還是升起了一股怒火。
和她血脈相關的親人,她的親生母親,她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結果,卻跑去貢院門口,等一個外性男子?
即便這男子是宸王!是她的未來夫婿!
也不能如此......
姜枕舟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甚至想要沖過去找姜稚魚問個清楚。
但是雙腳卻像是被釘子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讓他一動都不能動。
姜既白為人雖然有些迂腐,但腦子并非全然無用。
看到姜枕舟這個樣子,也終于意識到,情況是有些不對勁的。
更重要的是,他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這個車夫,并不是忠勇侯府的人!
就連這一輛馬車,也不是忠勇侯府的!
之前他竟然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
姜既白剛看向車夫,車夫就似有所覺,立即就道,“那個...已經送到了,小的就先走了。”
“之前....”姜既白頓了頓,這才找到了合適的話語繼續說,“你家小姐讓你直接回去,是回哪兒?”
“回謫仙樓。”車夫實話實說。
姜既白聞,瞳孔驟然緊縮。
回謫仙樓?
這是謫仙樓的人?
姜稚魚為什么會和謫仙樓的人有牽扯?
姜既白看向姜枕舟,就見姜枕舟哼了一聲,“先回府吧,有什么想知道的,一會兒都告訴你。”
只聽著這話,姜既白心中就有些不安。
他只是去參加一場考試,不過是過去了三天而已。
三天,究竟能發生多少事情?
回到府中之后,姜既白很快就從姜枕舟的口中知道了,三天究竟可以發生多少的事情。
姜稚魚竟然是被神農山莊的莊主救了!
還成了那傳中,極為神秘的神農山莊大小姐!
就連遇到母親,回到忠勇侯府,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那之前發生的一切....難不成都是姜稚魚故意為之?
姜稚魚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看著姜既白臉上那復雜難語的表情,姜枕舟這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剛知道的時候,也和你此時的心情一樣!按理說,你還有兩場考試,不該這個時候告訴你這些....但這種事情,想瞞也瞞不住,索性就都跟你說了。”
姜既白沉默不語,心緒還是十分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