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吧?哀家就說,這宮中能有什么真感情。”太后瞧張嬤嬤又進來了以為思舟已經走掉了。
張嬤嬤把手中的羹碗放在了桌上,答道:“回娘娘的話,小殿下還在外面跪著呢,他說這碗羹涼了就沒用了,讓奴婢先給您帶進來。”
太后看了看那碗羹,又朝著外面望了望,但是隔著屏風,什么都沒有看到,忍不住就嘆了口氣:“這孩子還挺固執。”
“要不讓小殿下進來,跪久了腿會很疼。”張嬤嬤試探著詢問道。
太后收起了方才的心疼,開口:“無妨,讓他跪著吧,小孩子不知輕重,覺得疼了他就走了,畢竟皇家當中能有什么真情,即便孝心也能是假的。”
張嬤嬤雖然對思舟很是心疼,但是太后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了。
話說兩頭。
李嫣兒雖被陳明安強行拉離了賞花宴,卻并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處。
不過才到了宮門口,她便一把甩開了陳明安的手,怒道:“陳明安,你這么拉拉扯扯的做什么?我是拿著帖子進宮的,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叫整個京城的人都看我的笑話!?”
陳明安見她這般執迷不悟,不由得皺了眉頭。
“嫣兒,你現在怎么這般沒有分寸了?”他呵斥道,“眼下雅雅她是貴妃,你便是對她有怨氣,也該收斂些,更別說,你往日是最懂規矩的,怎么今日這般莽撞,當真是把陳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他的這副嘴臉竟同先前對宋爾雅的一般無二。
李嫣兒見狀,冷哼一聲,眼底滿是鄙夷。
“你如今倒是覺得我丟臉?可你當日不是嫌宋爾雅丟臉才想要迎娶我的嗎?”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陳明安這副嘴臉,只覺得滑稽非常。
陳明安聽得這話,臉色鐵青。
李嫣兒卻好似沒察覺似的,自顧自開口:“雅雅?你叫得倒是親密,只可是人家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即便是你心里頭惦記著她也無用了。”
說罷,她還譏諷一笑。
“夠了!”陳明安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他壓低了聲音,訓斥:“這可是在宮門口,你說得這些話要是被人聽見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怕什么?陳明安,你敢想,難道還怕人說了?”李嫣兒仍舊不知收斂,甚至越發的口不擇,“當日你為了往上爬,攀附我們李家,眼看著我們李家大不如前,你便又將主意打回了宋爾雅的身上,只可惜,人家攀了高枝,不肯回頭看你。”
“陳明安,你還真以為你的那些小心思沒人知道了?”
她捂著自己的臉,眼底的恨意幾乎是要涌出來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宋爾雅那個小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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